“看我干什么。”她一脸无辜,“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个讲故事的。”
“孟!想!”秦桦扑过去摇她,“你下午那句话跟这个对上了!你绝对知道!你说不说!”
“不说。”孟想稳如泰山,“我妈说了,她们家的历史,谁的故事谁自己讲。我一个讲评书的,不能替人写正传。”
“那你给个提示!”
“行,给你一个。”孟想被她摇得直晃,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提示就是,我下午那句话,你们别问我,也别去问我姐——”
“提示就是——”孟想想了想,指了指大屏幕。屏幕上,正定格在穆清爆料时、易钧泠伸手掐住张清澜后颈的那一帧:一个笑得意味深长,一个红得无所遁形。
“你们没发现吗?”孟想说,“从吃晚饭到现在,我姐,一句都没有问‘那个女孩子是谁’。”
观察室愣了愣。
“她不急。”孟想轻轻地说,“你们品品,她为什么不急。”
弹幕在这一刻刷出残影:
“‘回去说’——易教授这句回去说,我听出了正宫的从容”
“等等,如果白月光是别人,易教授不可能这么淡定;如果白月光是她自己……那她为什么也不惊讶?”
“因为惊讶的另有其人!你们看张清澜那个红法!她慌了她慌了!”
“孟想+顾行止+穆清,三个人三条线索,全指向同一个答案,可我就是拼不出来,急死我了”
“校训哈哈哈哈哈哈参考文献哈哈哈哈哈哈张清澜你的谎撒得跟你的简历一样一本正经”
“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吗,易教授掐的是后颈,那个位置,懂的都懂”
六
当天夜里,回到房间,门一关,张清澜就被抵在了门板上。
“说吧。”易钧泠双手环胸,仰脸看她,“白月光,校训,光荣榜上的女孩子。张清澜,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没有惊喜。”张清澜贴着门板站得笔直,像被拎到办公室的小学生,“姐姐,那个……以后告诉你,行吗?”
“以后?”
“以后。”她认真地点头,声音放得很低,“现在说,不合适。得挑个……正式一点的地方。”
易钧泠盯着她看了很久。
门板前这个人,三十六岁,a级alpha,罗生制药的首席科学家苗子,此刻脸颊通红,眼神飘忽,偏偏脊背挺得笔直,一副“你可以审我但我有纪律”的样子。
她忽然就笑了,伸手替她把睡歪的领口理好。
“行。”她说,“以后。我等着。”
“姐姐不生气?”
“我生什么气。”易钧泠转身往床边去,声音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只有自己知道的笑意,“穆清说了,照片像光荣榜上的。我们县中的光荣榜,挂的都是些什么人,我比你清楚。”
身后安静了一瞬。
随即,一双手臂从背后环上来,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发顶,抱得紧紧的,半天没说话。
“怎么了?”易钧泠拍拍她的手背。
“没什么。”张清澜闷闷地说,“就是觉得,姐姐真好。”
“现在才知道?”
“早就知道了。”她把脸埋进那片长发里,声音更闷了,“比你知道的,早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