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动,便瞥见一道黑影掠来。
沈元白顿住脚步,抬眸望去。
是容丙。
他眉眼轻轻一弯,总算把这人等回来了。
看着容丙走到自己面前站定,沈元白近距离一瞧,不免惊讶。
嗬!
不过半个月不见,这都给胖出了一圈婴儿肥!
容丙的目光落在沈元白俊美的脸上,沉默片刻,开口道:“主子愈发清瘦了。”
沈元白随口调侃:“要是能把你胖出来的肉分我些就好了。”
容丙也知道这段日子自己胖了不少,面瘫的脸上多了几分恼意:“墨辞用卑劣手段将属下绑走,日日喂属下吃些滋补之物,又不让属下动弹消食,才胖成这般模样。”
沈元白走上前,伸手在他手臂上捏了捏,故意逗弄他道:“嗯,原先的肌肉,都变成肥腻的软肉咯。”
他顿了顿,又有些疑惑:“据我所知,墨辞不是你的对手,你怎么会被他绑走?莫非是遭遇了围攻?”
容丙摇了摇头,说到这儿,耳根微微泛红:“是单打独斗。打到一半,他忽然脱了裤子,要与属下比……比谁大。”
“噗——”
沈元白当场笑喷。
容丙脖颈更红,气急道:“他便趁属下分神之际偷袭,将属下打晕绑了。”
沈元白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追问:“那你们俩,谁更大?”
容丙抿紧唇:“主子,说正事。”
沈元白俊眉一挑,摊手道:“暂时没什么正事。”
有些事,说了只会让容丙跟着一起操心难受。
容丙刚要开口,沈倦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一见到沈元白,便围着他团团转,不知在折腾些什么。
沈元白被他转得头晕,伸手把人按住:“你干什么?”
沈倦气喘吁吁:“我在看看哥有没有受伤。”
沈元白不解:“我好端端的,受什么伤?”
沈倦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我看见暴君一只手提着个大酒壶,一只手握着一把一米长的匕首,往寝宫这边来了,我以为他来伤害哥。”
沈元白淡淡摇头:“我并未见到他。”
容丙在一旁一本正经纠正:“一米长的不叫匕首,那是剑或是刀。”
沈倦这张嘴向来爱夸大其词,沈元白再了解不过。只是他此刻无心计较这些——沈倦眼神极好,断不会看错,可他为何半点都没察觉到萧北靖的踪迹?
沈倦见沈元白安然无恙,这才松了口气。
容丙瞧着他头发湿淋淋地贴在额角,提醒:“下次洗头记得擦干,不然等会头疼起来,又要缠着主子给你揉。”
一提这个,沈倦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双手往腰上一叉,气鼓鼓地瞪着容丙:“还说!都是你搞的那个对象!眼睁睁看着我要掉水里都不拦着,人品差透了!”
容丙脸色一僵,立刻呵斥:“休要胡言,谁跟他搞对象了。”
顿了顿,他又嫌恶地补了句:“便是拜把子,我都嫌晦气,更遑论其他。”
沈倦被他一呛,忽然又想起一事,拍着大腿道:“对了,我刚才还碰见个神经病,非要拉着我拜把子!”
“不好!”
沈元白瞳孔猛地一缩,像是瞬间想通了什么要害,半分都不敢耽搁,当即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