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他将夺来的牛肉干放入口中,慢条斯理地咀嚼起来。
沈元白收回视线,面无表情地再次拿出一根牛肉干,依旧优雅地小口吃着,不愿理会身旁的醉鬼。
这时身侧的萧北靖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莫名的执拗:“朕想吃你嘴里的牛肉干。”
沈元白嘴里咀嚼的动作一顿,像是被惊到一般,一双潋滟桃花眼怔怔地望着萧北靖,满是错愕。
萧北靖随手丢掉手中剩下的牛肉干,俊颜缓缓凑近,语气理直气壮,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震惊什么?朕听闻,民间不少孩童,都会吃娘亲口中嚼过的吃食。”
沈元白嘴里还含着未嚼碎的牛肉干,说话声有些含糊不清:“我并非你的娘亲。”
话音刚落,他立刻起身想要逃离。
这厮毫无酒品,耍酒疯了。
萧北靖虽说醉意深重,动作却依旧灵敏至极。只见他长臂一伸,猛地将人揽住,身形顺势一扑。
“唔……”
沈元白直接被他如同恶狼扑食般按倒在草地上,闷哼一声。幸好身下是松软的青草,并未摔疼,可覆在身上的重量实在太重,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萧北靖,你还要不要你的小蛊了?”
沈元白咬牙开口,话音刚落,身上的重力瞬间消散。
萧北靖双手撑在地面,将他牢牢禁锢在自己的手臂与草地之间。
沈元白缓缓转过身,仰头望着居高临下的男人,冷声道:“嘴里的牛肉干,早已被我咽下去了。”
他绝不可能容许病态暴戾的少年帝王,做出这般令人作呕的举动。
“朕想亲吻你。”
萧北靖忽然开口,吐出的话语让沈元白彻底怔住。
“方才那些,不过是朕的借口……”
他沉默了数息,再开口时,嗓音已然哽咽,带着抑制不住的轻颤,眼底泛起薄薄的水汽:“朕想亲你,早就想好好地亲你了,可朕一直没有勇气……朕这样做,对不起浔叔叔,可朕控制不住自己,就是想亲你……”是那种一直藏在心底的亲法。
沈元白看着他因醉酒而泛红的脸颊,神色平静地开口:“所以皇上还是不要做对不起你浔叔叔的事……”
“不!”
萧北靖骤然厉声打断他的话,眼眶泛红,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嘶吼道:“朕已经做了太多对不起浔叔叔的事,再多这一次,又有何妨!”
宫中接待来客
他说罢,再无迟疑,猛地低下头。
“嘶……”
萧北靖猛地抬头,嘴角已被沈元白咬破,渗出血丝。
“你……”萧北靖眼中泪意更浓,嗓音裹着浓重哭腔,“你别以为有小蛊做护身符,朕就不敢打你了!”
“沈元白,你用小蛊威胁朕,朕就用小玉儿、沈倦、容丙威胁你!”
醉成这副模样,还能想出这般卑劣手段威胁人,真是无药可救。
沈元白缓缓闭上眼,不再挣扎,也不再咬他。
他真的被威胁住了。
这个偏执疯子,还有什么事是他不敢做的?
萧北靖再次低下头。
唇瓣试探着,轻轻贴上那片柔软——一触即离,生怕再被咬。
确认身下之人不再反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