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安抬手捏了捏山根:“我知晓你我二人的前世今生。”
裴颜脸上依旧噙着笑意“哦”了一声:“您讲,我都信。”
【昏君莫不是把我当成了孩童,你说什么我就相信什么。】
萧景安无奈,气郁道:“我能听到你的心声。”
裴颜嘴角抽搐了下,点点头,满是应付之色:“嗯嗯,我相信。”
【这厮真是喝高了,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萧景安被裴颜这副模样气的脑瓜仁生疼,再加上他的确是喝了不少酒,此时醉意上头,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完全没了跟裴颜解释这些事情的心思。
“今晚,我可否能睡颜卿?”
萧景安决定做点实质性的事情,但需要对方同意。
可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让裴颜有些猝不及防。
裴颜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手指又将衣袖戳出了一个洞来,有些尴尬地看了看那个洞,然后抬起头来,看着萧景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没意见。”
他的话音未落,腿脚就陡然一腾空,被萧景安打横抱在怀中,向着床榻大步而去。
裴颜身着宽松寝衣,本就极易褪去,然而萧景安却以一种更加快之法,直接“嘶啦”一声,将其撕碎。
寝衣的碎片像冬日里的雪花一样,轻盈散落在地,须臾间便被黑金色的龙袍如同一头威猛巨兽般覆盖……
大结局(中)
夜色旖旎,历经数世的漫长等待,终于得偿所愿。
一番激情过后,裴颜与萧景安皆疲惫至极,沉沉睡去。
可有人却难以入睡。
姜缘策在裴家用过晚餐后,走了一会,又折返回来,与裴母说他的马车坏了。
天黑路本就不好走,马车又坏了,裴母自然是热情的将人留下来过夜。
裴羽宁安静的没吱声,回了自己的卧室,把门反锁,便躺下了,却怎么都睡不着。
因为姜缘策就在他隔壁的客房。
此刻,隔着一面墙,传来响动。
是姜缘策在敲墙面。
裴羽宁把脸埋进了被窝里。
不去听。
一会功夫,隔壁就静了下来。
不过,卧室的门却响起了敲门声。
紧接着,传来姜缘策邪魅透着诱哄的嗓音:“羽宁,开门,我独自一人,难以入眠,想与你同眠。”
裴羽宁:“你走吧,我不想与你同眠。”
姜缘策并没有走:“羽宁,我只是单纯性的想与你睡,别无他想。”
裴羽宁:“我不信。”
他是有预谋的。
姜缘策用出苦肉计:“武举,我被左祁踹那一脚,至今伤势未愈,每至夜深人静,独自入眠之际,便会疼痛难忍。唯愿有你在侧,会减轻痛楚……咳咳……”
他的咳嗽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显得突兀,引人注意。
裴羽宁怕被裴母听到,知道了他们的事,心下会难受,赶忙起身去将门锁开启,推开室门。
姜缘策抱着枕头,站在门口,笑睨着他:“我就知晓羽宁会给我开门。”
他说着,俯下身,在裴羽宁脸颊上落下一吻。
旋即走进卧室,将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