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陆璃愈发觉得好笑,但碍于萧时嬴的淫威,他便只能拼命憋住笑,小脸都憋成了红苹果。
萧时嬴长眉蹙拢,沉声训诫陆璃道:“见朕在此,竟言走错地方,六六长的那颗脑袋,不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高一些用的。”
言罢,一只小铜镜从萧时嬴袖摆中滑出,被他攥在手心,旋即他坐在了龙椅上,借着文案的遮挡,低眸对着铜镜照起自己当下的装束。同时脑中想起刚刚陆璃那一句心声中的内容:哪根筋搭错了?奇怪的副作用?换了造型师不成?
此刻,萧时嬴望着铜镜中自己的面容。
他这样装束不显年轻吗?
原来某人还介意昨天在街市上,羊肉串摊主将他当成是陆璃和萧玉的父亲的事,对此耿耿于怀。
所以昨天一回到宫中,他便下旨命尚衣局为他量身定制一套能够充分彰显出青春活力、却又不失优雅气质的衣裳。接到旨意后的尚衣局众人不敢怠慢,纷纷披星戴月地忙碌起来。他们通宵达旦,连夜赶工,只为能尽快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满足帝王对于新装的要求。
经过一夜的紧张劳作,尚衣局终于成功地为萧时嬴设计并缝制出了一套既显得年轻时尚,又不失高雅风度的装束。
但他们的努力,却因为陆璃的一句心声,给辣手摧花了。
受到陆璃影响,萧时嬴越看镜子中自己这副仪容,越是不顺眼,陆璃内心对他的嘲笑声,好似像个幽灵徘徊在他耳边。
陆璃伺候在御前,遂他“虔诚”的听完帝王训斥,乖顺的向他走了过去,站在了他身侧。
萧时嬴已经将那块小铜镜攥在手心,隐在袖摆中。
身旁的少年却时不时偷偷瞄上他一眼【刚刚我疏忽了一个猜测,这老登穿成这副样子,会不会是想装嫩?】
陡然,一道细微的声响毫无征兆地从身旁传来,陆璃出于本能反应,迅速扭头看了过去,却对上帝王又冷又沉的俊颜,紧接着帝王寒森森的开口说道:“六六不好生站着,东张西望像个贼人似的做什么?”
说话间,他将手中被他捏成一团的铜镜,丢进了脚下的纸篓中。
陆璃忙立正,目视前方站好,并未发现帝王刚刚的动作。
萧时嬴如冰锥般冷冽的视线,定在陆璃雪白又纤细的脖颈之上,与此同时,他袖管中的大手虚虚的握了握,好似真的想要将陆璃纤细的脖颈给生生捏断一样。
他又对少年起了杀意!
就不知能否忍住。
帝王每个月都有几日情绪不稳定,难以控制之时,显然此刻他就是如此,像一头暴怒的狮子,被陆璃气的,想把陆璃给捏死了。
陆璃可不知道自己已经处在要被人捏断脖颈的境地,还在那里兀自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情【苏世卿已经解除了他被逮人算计的危险, 但杜元白被奸细出卖,战死沙场的危险还未解除。】
【杜元白有勇有谋,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听到陆璃不再嘲笑他的心声,而是关于杜元白,国家社稷的这一句心声后,萧时嬴心中对他的杀意降了下去,冷静仔细听着他的心声。
陆璃【不过经过苏怜杰要加害苏世卿之事,杜元白应该对他身旁那个吃里扒外的奸细张超有防备了吧?】
奸细原来是他!萧世嬴:朕会让他见不到晚上的月亮。
萧世嬴继续暗自思忖着:朕派出去的人,应该很快就到秦国了,届时将秦国皇上是太后与宰相厮混所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