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璃被气的都爆了粗口:“草了,我特么都多大了,还干这种小孩子的事。”
怀里的人都快哭化了,萧时嬴疼惜道:“六六放心,这事不会有人知晓……”
“怎么不会被知道?”陆璃扯了扯自己湿乎乎的袍摆,又看了看床单:“除非他们嗅觉和视觉都失灵啦。”
“朕把六六的衣裳和床单都洗了,六六再好生的沐浴一番,便不会被发现了。”
陆璃停止抽噎,扬起红彤彤的小脸,黑溜溜的大眼睛审视帝王片刻:“那好吧。”马上又道:“这是皇上罪有应得噢!”
让一国之君,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给自己清洗这些东西,陆璃自尊心找回来不少,没再那么难受了。
萧时嬴宠溺的在怀之人的小鼻尖上轻轻吻了一下:“对,是朕罪有应得,朕被如此惩罚是罪有应得。”说到此,他淡淡笑开,又道:“不是罪有应得,是三生有幸,能为六六清洗尿泽。”
陆璃给了帝王一个大白眼,从他怀中爬了出来,倏地伸出一只小手,把帝王推下床去,紧接着“唰”地一下把幔帐拽了下来,将萧时嬴的视线隔绝在了这一层幔帐之外,里面的光景一点都不给他看。
刚做了错事的某帝王,只能老老实实的在外面守着。
没一会,一团床单就飞了出来,萧时嬴伸手接住。
他这边刚接住,那边就又飞出来一件小外套,萧时嬴伸出另一只手稳稳的接住,可还不等他有喘息的时间,一条长衫又飞了出来,紧接着是中衣,中裤,不过都被萧时嬴接住,两只大手,攥的满满的,再无空闲之地,然而这时忽地飞出一只小裹裤,并且直直朝着他脸砸了过来……
漆黑的夜,但一群人却全无睡意,姜寻揣着袖子蹲在楼梯下:“你们说,皇上若是对六六做了那事,等明日六六醒来,就不能发现什么端倪吗?”
谢炽怀道:“皇上自有他的应对办法。”略顿“再说了,不是还有我们跟着一起欺骗呢吗。”说着,他看向姜寻:“明日你就说,你屁股莫名不舒服,十六皇子一听,你也这样,就没啥疑惑的了。”
姜寻赞同的点头:“明日我都说屁股不舒服。”
“我可不说。”宴无缺一脸坚决道:“我头可掉,血可流,屁股不能疼。”
盛无尘也道:“我也是。”
夜闻峰此刻的注意力不在这上面,他看向从楼梯走下来的帝王:“皇上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
的确是够快!是不行吧,盛无尘望着从楼梯走下来的萧时嬴在心中嘲笑起来。
姜寻望着他同母异父的兄长走了来,忙迎了上去,看到他手中拿着一堆的床单衣物时,好奇的问道:“皇上拿这些东西,要做什么?”
萧时嬴:“洗。”
姜寻不明:“为啥要洗啊?”
萧时嬴脸色阴沉:“滚。”
姜寻忙听话的滚到一旁去。
宴无缺看到帝王手中拿着那一大堆的衣物,想上前说他来洗,却被盛无尘扯了下袖摆阻止,用眼神与他说道:“不想向姜寻那般找挨骂,就不要过去。”
他身旁夜闻峰也没动脚步,显然是跟盛无尘一个想法。
谢炽怀是个老奸巨猾,回做事,他恭敬的与帝王道:“客栈后院有口井,属下去找洗衣盆和皂角。”
萧时嬴满意的点点头,旋即沉眉看向姜寻:“你去烧水。”
烧水?盛无尘确定了什么,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