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话放完了,任务也暂时保住了。
倦长生正准备找个地方躲起来恢复一下体力,顺便研究怎么把这丢人的耳朵弄回去,却听得外面的轰鸣声骤然停止。
那种安静突如其来,带着一种暴风雨前的窒息感。
紧接着,一股让他灵魂颤栗的熟悉气息,正飞速向这边逼近。
那是谢云舟。
那个疯子,来了。
“轰——!!!”
根本不给倦长生反应的机会,石室那厚达千斤的断龙石暗门,竟被人从外面硬生生一剑劈开!
碎石飞溅,烟尘滚滚。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缓缓踏入。
逆光的阴影里,谢云舟那一身玄衣几乎被鲜血浸透,不知是别人的,还是他自己的。
他那双狭长的凤眸在漫天尘土中扫视一圈,目光掠过寒潭里的无尘,掠过榻上的三皇子,最后死死地钉在了倦长生身上。
看着那个衣衫不整、满身红痕、还顶着一对猫耳的师尊,正护在两个野男人身前。
谢云舟笑了。
笑得凄厉又疯狂,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
他一步步走近,剑尖在地上拖出一道刺耳的火花,声音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师尊……我不舍得伤你分毫,把你养在寝殿里……”
他们……只是药引吗?
谢云舟的视线在倦长生那对猫耳上停留片刻,喉结滚动。
那是一种极度危险的讯号。
就像是饥饿已久的凶兽,突然发现了更鲜美、更刺激的猎物。
“师尊这副模样……”
谢云舟提着那柄还在滴血的“斩孽”剑,剑尖在昂贵的暖玉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滋滋”声,一步步逼近,
“原来是特意为了这两个废物准备的?”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混合着冰冷的杀意,瞬间冲散了石室内原本安神的药香。
倦长生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身后就是重伤患三皇子和刚刚恢复意识的无尘。
这时候要是退了,这两位任务目标要是被谢云舟一剑捅个对穿,那才是真的全完了。
“站住。”
倦长生强行稳住心神,努力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可惜,他显然高估了自己现在的威慑力。
此时的他衣衫凌乱,露出大片冷白的胸膛,上面还残留着之前在地牢里被铁链勒出的红痕。
银发披散间,那对雪白的猫耳也再次变成了“飞机耳”。
这种想逃又不敢逃、只能虚张声势炸毛的样子,在谢云舟眼里,不仅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师尊叫我站住,我就得站住吗?”
谢云舟脚步不停,直接跨过了地上的碎石。
他视线越过倦长生,扫视了一圈这间布置得奢华至极的石室。
极北暖玉铺地,万年寒潭降燥,甚至连那软塌上的垫子,用的都是千金难求的鲛纱。
这里的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主人的用心。
谢云舟眼底的猩红更甚,心里的嫉妒像毒草一样疯长,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绞杀殆尽。
这两个只剩半条命的废物,却被师尊像藏宝贝一样,小心翼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