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灵锁。”
谢云舟直起身,指尖轻轻划过那冰冷的银环,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清冷禁欲的月白道袍,高洁如云端的仙君,脖颈上却扣着象征奴役与占有的魔气颈环。
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让谢云舟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暗芒。
仿佛在这一刻,他终于在那虚无缥缈的掌控感中抓住了什么。
“有了这个,只要师尊敢动用一丝灵力,或者离开我十步之外……”
谢云舟指尖轻轻点了点那颗魔晶,语气轻柔,“这里面的魔气就会瞬间炸开,把师尊漂亮的脖子炸成烟花。”
倦长生:“……”
【宿主淡定!】
系统难得正经了一回,语速飞快:
【这玩意儿其实根本不会爆炸,里面存了谢云舟的一道本命护体魔气。由于检测到接下来的剧情有风险,这道魔气关键时刻能保你一命……大概吧。】
倦长生心里呵呵两声。
保命?我看是要命。
这逆徒把本命魔气放在这儿,不就是为了随手能捏死他吗?
“走吧。”
谢云舟似乎很满意他现在的造型,随手抓过旁边的一顶白色帷帽,扣在倦长生头上,遮住了那张招摇的脸。
“别让那些人看见你的脸。现在的你,只属于我。”
……
魔域的飞舟巨大如鲲鹏,通体漆黑,鳞片在阳光下折射出森冷的寒光,在云海中破浪而行。
飞舟之下,是渺小如蝼蚁的界城池,而他们的目的地,是那座如同利剑般直插云霄的绝地——断魂崖。
倦长生被谢云舟带上了飞舟顶层的独立舱室。
一进去,他就不动声色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尽量离那个随时可能发疯的煞神远一点。
窗外云雾翻涌,依稀可见远处被灵光笼罩的山峰,那是正道修士设下的结界。
“过来。”
一道冷淡的声音打破了舱内的死寂。
倦长生背脊僵了一下,没动:“看风景。”
“我数三声。”
谢云舟坐在主位的软榻上,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只白玉茶盏,眼皮都没抬,
“一。”
若是放在以前,倦长生定要怼回去几句。
可现在,那股莫名的疲惫感再次涌上心头。
都要死了,何必再争这一时的意气?
再惹怒他,也不过是多受些皮肉之苦。
倦长生深吸一口气,起身走了过去。
“倒茶。”谢云舟将茶盏往桌上一推。
倦长生提起茶壶,褐色的茶汤注入杯中,热气氤氲。
他的手很稳,稳得让谢云舟觉得刺眼。
“啪。”
谢云舟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茶水洒出来了几滴,溅在桌面上。
“师尊在发什么呆?”谢云舟凑近了些,隔着帷帽的白纱,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这么听话?都不反抗一下?还是说……你已经在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见到了那些正道人士,该怎么向他们求救?”
“怕烫。”倦长生面无表情地回道,声音透过白纱显得有些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