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向屋顶,足尖一点便跳了上去,上面风大,吹得才暖和一点的身子立马凉了下去。
他也不在意,独自坐在房梁上,隐约能感受到暗处投来的目光,无所谓了。
日子一点点的流逝,辞长久每天都会来君臣这里练功,慢慢的就成了习惯,到后来就算君臣不在旁边看着,辞长久也能一个人练到很晚。
很快就要到了仙门庆典的日子,在举办庆典的前一天,辞长久照常在院里练功,君臣在旁边安静看着。
想到不久后,这孩子就要面对全新未知的人生,站在仙门百家的对立,遭到万人厌恶唾骂。
自己可能会被行无路强行洗白,而他就孤身一人抗下所有罪名。
按照星辰派的作风,虽说日后不一定会置他于死地,但等他身份曝光后,这里便再也不是他的容身之所了。
就连自己的最终目的,也是将他转手交给别人,没来由的叹了句:“倒也可怜。”
辞长久停下手中的动作,似乎是没听清:“师尊怎么了?”
君臣道:“没事。”
辞长久也没多问,抬手继续练剑。
竹林沙哑,风吹衣摆,辞长久不知道的是。
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这期间的日子都会成为他临近崩溃时,唯一能唤回理智的记忆。
庆典当天,君臣早早的就被行无路邀请上了主殿,走前给辞长久留了一张黑白面具,意思不言而喻。
少华惊红找到辞长久,看到面具时沉思了很久。
按理说这种仙门百家都在的日子,辞长久本应该被师尊直接禁足的,现在却留个面具给辞长久,无疑是默许他出席。
师尊走前没有任何叮嘱,少华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让辞长久出静灵舍半步。
但他不清楚师尊的想法,当下也拿不定主意。
沉默中,辞长久已经把面具带上了:“就按师尊的意思来吧。”
少华注视着辞长久的眼睛,显然是不同意这个做法,但既然是师尊的意思,他也不好忤逆:“惊红,今日跟好辞长久。”
惊红也难得正经:“辞长久,你记着,今日主殿偏殿你都不能去,更不能出现在师尊面前,听到没?”
辞长久点头:“嗯。”
主殿上,行无路笑着接待着每一位进来的客人,脸上笑得很是慈祥,心里想的却是“这帮老东西怎么还没死?”
来的都是些仙门人士,有老有少,别看这里面年轻人一抓一大把,一个个都跟二十五六似的,但其实大家心里都知道,能踏入这门槛的,岁数都七十以上。
君臣坐在主宾位上,刚要抬手喝茶,就感觉自己被一双不善的视线盯着。
本以为是离卦来了,抬头却看到逍遥掌门在不远处盯着自己,眼神和笑容各长各的。
忽然想起自己几个徒弟前段时间才把他儿子给揍了。
君臣偏过头努力忽视掉温长泓的视线,但那种如影随形的凝视让君臣很是不舒服,他很讨厌别人盯着自己,时间长了可能还会用暴力手段解决,但现在这种场合不能动手。
于是君臣移位到了许凌后面坐着,让许凌挡住温长泓的目光。
许凌问:“怎么了?”
君臣眼也不抬:“逍遥掌门。”
许凌看了一眼温长泓:“……他看什么?”
离卦入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