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被捏着手腕的雨姬抬了抬眼,视线看着眼前戏容微笑和睦,她勾了勾唇角,一双眸子平静中,尽量增添笑意。
她没有去掰主人捏着自己的那只手,而是抬起自己的另一只手,对着戏容方向挥手,甜甜说出:“晚安哦~主人~”
季时渊抱着戏容按在怀里,闻言忽然一笑,说:“确实是得晚安,但你怎么就这么不乖呢?”
说罢,季时渊抬眸,看向那边眯着眼毫无笑意的雨姬,道出最后:“是吧主人?”
雨姬颤了颤眼睫,看向对面同样对他保持微笑的季时渊,笑而不语,同样眼底,寒凉一片。
季时渊望着她,短暂沉默后,不紧不慢,轻声道:“同样的当,主人真以为我还会上第二遍吗?”
其实从今天回来看见雨姬时,季时渊心里一直有的,不仅仅是由然而来的醋意,……还有不安。
先前就将家里所有木头的东西全部铲除,后面更是吃过一次纸人的亏,所以自从囚禁开始,季时渊就一直提防着所有关于木头的出现。
直到今天看见雨姬。
季时渊心里就隐隐不妙,他的直觉告诉他,戏容大概率要走,要借助雨姬走,所以自己回来时,才会忍不住那样生气。
只不过当时戏容在演,他想骗过季时渊,让季时渊以为他只是想做皮。
而季时渊也是跟着心软,因为没有确认戏容的真实想法,在怒气过头后,还是想着再次相信,想着纵容他一次,看看他这次,是不是真的在骗自己。
果不其然,戏容还是那样,经不起试探。
一旦有机会,他还是会想尽一切办法,不择手段离开自己。
季时渊望着面前雨姬,脸上还是笑容悠深,他将怀里的戏容放平腿上,接着过去伸手过去穿过雨姬腋下,将她举起,自己抬头望着。
此时此刻,被拆穿的“雨姬”脸上笑意也变淡,换而来到,是眸中那无止尽的寒意。
“雨姬”低眸,一脸冷淡望着季时渊,眼中出奇地没有被拆穿后的恼羞成怒,以及厌恶憎恨,而是毫无情绪,像是一方冻结死潭一般,冰冷,冻人。
季时渊蹙眉笑笑,眼中更是凝聚,他开口,语气询问一般:“就这么想跑?嗯?”
他这么问着戏容,随即又道:“跑得掉吗?”
戏容盯着他,不语,不紧不慢眨了一下眼,继续看着下方眸色压抑的季时渊。
季时渊对上他那股冰凉,丝毫不退让与之对视,又是一阵无言的安静,季时渊勾起嘴角对他笑笑,问:“是自己回来,还是我请主人回来?”
他说的回来,是戏容钻进雨姬身体这件事。
即便是戏容进去了,待在一个木头壳子里面,季时渊也有的是办法把他拉回来。
只不过他现在不想把事情做那么难看,他想让戏容自己回来,不然真动起手来,谁都不太好过。
戏容安静看着他,对视片刻后缓缓低头,发丝从肩头垂落,摇晃在脸颊一侧,他目光寒烈,眉眼平静,开口,语气轻然:“真以为自己有本事关我一辈子?”
季时渊眯眼,嘴角勾勒,回复他:“怎么就不能?”
戏容闻言不屑一笑,冷哼一声,接着慢慢闭眼,雨姬肢体开始瘫软下去。
戏容沿着手腕抓握处回到身体,下一秒睁开双眼,撑着身体从季时渊腿上起来。
季时渊看戏容乖乖回来,得逞一笑,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