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序星很失落。
那种心理空落落的感觉,陌生得这辈子没有体会过。
回核研院上班,路过的同事都对他报以诚挚的关心。
“褚博厉害啊,能有云涌这么好的师弟,一起在专家面前露脸。”
“你和云师弟的论文一起上顶刊,居然还合照上首页,羡煞我等。比我和我老婆还甜。”
这个举例不对吧。
褚序星一听就知道,说的是那篇发布在核研院官网的宣传新闻。
里面的配图,除了方院士、瞿院的发言照片,就是他和云涌登台板书的合影。
是很不错。
他都想打印照片,做个摆台,放在办公室上。
念头一闪,褚序星觉得不对劲。
陌生的规划,带着隐隐的期待,似乎在指向什么可怕的想法。
褚序星坐在办公室,多得是deo所需的材料文件,等待他定夺。
他却盯着电脑显示器旁边的空处,觉得可以摆个合影,也可以裱个论文。
潘凡帮他取了数据回来。
文件刚到桌上,褚序星就问了。
“潘凡,我有一个朋友,因为另一个朋友的离开,感到寂寞、空虚,这是为什么?”
“你朋友失恋了?还是他朋友去世了?谁啊?”
潘凡无比八卦。
他还不知道褚博有这种能谈心的好朋友。
褚序星沉默的看着他。
“……我说的不是他和他朋友之间的感觉吗?”
潘凡认真思考了。
“哦,得看这个朋友的离开,是去世,还是分手了。”
褚序星没想过自己说话,居然有歧义。
他补充道:“不是去世,但也不是分手。只是两三天没联系,也没见面。”
潘凡肯定:“那你这个朋友有问题啊。”
褚序星:……
褚序星不理解:“怎么就有问题了?”
潘凡见多识广,拥有网络法官的丰富经验:“肯定有问题啊!”
“一个朋友而已,两三天见不到不是很正常吗?”
“说什么空虚、寂寞,又不是恋爱关系。”
“怎么感觉下一句就要开始狡辩:‘所以,我去嫖了。’”
“嫖客常用的借口啊!”
……嫖。
真想给潘凡一瓢。
打开他的脑子,看一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垃圾。
潘凡还觉得自己特别有洞察力。
“你这个朋友,女的吧?你知道的,我们都是劝分的。”
“我建议啊:跑!快跑!”
“她不跑,我开叉车叉她跑。”
很讲义气。
褚序星无话可说。
再问下去,少说得带点绯闻八卦,传遍核研院。
于是,他挑了个折中的办法。
他顺着潘凡说:
“我没法替他做决定。有没有软件、社区,可以让他去提问,匿名讲一下自己的详细情况,让网友帮忙分析一下?”
“当然有!”
潘凡最喜欢分析断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