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归宁耳朵被捂实了,噼里啪啦已经炸响,没听清,抬头看老公,耳朵上的手没离开,他声音有点大:“什么?”
“宁宁笨蛋。”刘长君说了下,没忍住心动,低头吻住了宁宁嘴巴。
孙归芸的窜天猴做了一番心理准备终于放出去了,外头簇簇炸响,各种炮声交织,水斜街那边不知道哪家放了烟花,在天空中炸开,亮的连带着他们这边天空也亮了,孙归芸看到烟花兴奋想找二哥,给二哥说现在就有烟花了,结果转了一圈,看到二哥和哥夫又在吃嘴巴。
……那她自己看吧。孙归芸抬着头,烟花映着她脸上的笑意,特别开心。
今年过年真好,哥哥和哥夫成亲了真好。
鞭炮放完了,耳边安静下来,孙归宁嘴巴是红的有点肿,整个人镶嵌在刘长君的怀中一样,刘长君太高太大了,忘了问干嘛突然亲他,又想起俩人合法,大晚上的都在放炮也没人看见,于是就没问了。
心之所向,亲了就亲了。
“妹妹呢?孙归芸。”
躲在一角的孙归芸应声:“哥哥哥我在这儿没丢。”
“没丢就行,怎么藏在那儿,黑灯瞎火的。”孙归宁说着,“回家吧,回去守岁玩飞行棋。”
小院门关了,隔绝外头时不时的炮竹声。大屋里,点着烛灯,一家三口坐在桌前玩飞行棋,孙归宁先给刘长君讲了一遍规则玩法,这个简单,孙归芸迫不及待问:“哥,今年赌什么?”
“不赌点心糖了,家里买了过年总归是要吃的,这样吧。”孙归宁想到一个好玩的,去架子上拿了纸,三两下裁成小纸条,打发妹妹:“舀一碗凉水来。”
孙归芸也不问为什么,跑出去干活了。
“她还没问。”孙归宁嘀咕。
刘长君见宁宁脸上可惜神色,但一副‘小坏蛋做坏事’的可惜,还是捧场问:“要冷水做什么?”
孙归芸捧着一小碗冷水已经到了门口,听见哥夫这么问也好奇,看向二哥。二哥哈哈了两声:“赌注,一会谁输了,给谁脸上贴字条,要是不用水,总不能我舔舔字条用我的口水吧。”
“未尝不可。”刘长君先说了句。
孙归宁瞪人,不许瞎撩人调情,妹妹在呢。
“不过宁宁,太狂妄了,也不一定是你的口水。”刘长君接收到宁宁的眉目传情,正色说。
孙归芸听懂了,当即是高兴:“对啊对啊,二哥我一定能赢你,去年我都赢了很多。”
三两句话,战斗欲起来了,孙归宁撸袖子,铺飞行棋地图,找骰子。他这个飞行棋自己做的,油纸上又糊了两层白纸,厚度有,为了陪妹妹玩,做的是老少咸宜版本,大冒险,地图还分三部分,森林、沙漠、海洋,像是森林里有老虎狮子陷进毒蘑菇之类的,跳到了蘑菇中毒幻觉要歌舞一番,随便你手舞足蹈跳一跳。
肯定是不能继续下一步,原地罚站,还要本人表演。
要是跳到了老虎狮子,那就是遇到危险要往后退三格。
跳到了兔子,要学着兔子跳,可以进一步。要是跳到了大象最好了,能飞到下一个地图关卡……
中间是沙漠,沙漠就是骆驼、仙人掌、蝎子……海洋地图人鱼歌声诱惑,要停留,陪人鱼唱歌……
这幅飞行棋地图孙归宁做了三个多月,还上了颜色,那会接了稿子,闲暇时打发时间,稿子那是上班,做这个真是因为爱好,小动物有的卡通头特别可爱,跟时下讲究的画风不一样,卡通嘛放大动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