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婶婶们,既然出来了就溜达一圈。”孙归宁跟大家伙摆摆手。
刘长君点头示意,牵着宁宁的手走。
走了几步,孙归宁看老公,刘长君眼神询问怎么了。孙归宁说:“你刚来时还挺热情,现在可能病好了,本能本体出来了,对外人话少时,脸看上去特别矜贵。”
其实还有点高不可攀的冷。
但他就看了一眼,刘长君本来看前方,就能注意到他在看他,立刻低头看过来——那一瞬间,冷感就没了,像是刚才他只看了侧脸的错觉一样。
“那脸好不好看?宁宁喜不喜欢?”刘长君嘴角含笑问。
孙归宁:???
啥高不可攀的冷意哦,真看花眼了。
不要大白天大年初一就嘴巴涩涩,今年难不成要一年涩涩了?
他想到开春要画漫画稿子,又觉得这是个好象征好鼓励,当即是高高兴兴说:“各有风味。”
美男热情的、温柔的、高冷的、矜持的、的……
好吃好吃。
刘长君:“宁宁。”
“?”
“不如回家吧。”刘长君脚步慢下来了,停了,低头望宁宁。回家亲吧。
孙归宁:???
够了啊刘长君,你真的不高冷,没有高不可攀!!!
捡男人24
挨了夫郎的瞪,刘长君笑了下,哄着宁宁,拉着手还是出去溜达了。
没回家亲。惋惜。
孙归宁笑嘻嘻:不惋惜。
初一街上很冷清,有的也是一家人穿戴整齐,拎着大包小包去访亲,孙归宁和刘长君拉着手瞎溜达,知道铺子摊子不开门也不往热闹的水斜街去,去哪儿也是扑空,干脆沿着河道走,真散步消食。
越走越偏,景致却好。
抚阳城是暖冬城市,河两边不是枯木,柳树榕树枝叶粗大,树叶颜色为浓郁的翠绿,河边没人洗衣挑水,河水哗啦啦的自上往下流很是清澈,到了低洼处,孙归宁跃跃欲试,拉着刘长君走到了河边,这块是洗衣好地方,有些大石头堆在河水浅滩边,水没过石头一半,那石头上面被打磨的光滑平整。
“看,我以前也在这儿洗衣。”孙归宁指着一块石头说,“我发现的,这块石头超好用。”
刘长君发现夫郎干什么都能找到乐趣。
孙归宁说真的,他都总结了洗衣宝地石头排行榜前三,前十就太多了,不要,就前三,他孙归宁的榜单也是很值钱的,这会指向另一块石头跟刘长君说:“这块你别看它大,但是它表面不平整,衣服放上去,我刚开始喜欢搓衣服,搓着搓着发现不对劲,给我弄了个口子!”
“幸好口子不大,回去我就补了。”
“但这块石头优点也多,位置跟人不拥挤,前头堆放几件,可以洗完了再拿不用弯腰从木盆里拿,而且能伸展开衣服,不过洗的时候注意要用衣槌敲,不能大力揉搓,也是这里衣服太削薄了。”孙归宁摸摸石头,石头还是好石头,就是他和孙归芸那会衣服都太旧了,穿了好些年,洗了又洗,布料很容易糟。
刘长君受教,听的很认真,“这块排第几?”
“第三。”
刘长君哦了一声还点点头,“孙归宁的洗衣榜单果然严苛。”
孙归宁:哈哈哈哈哈哈你干嘛好捧场。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