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他是皇帝是圣上,就是说说嘛。
孙归宁看着小子憋不出个屁,真是一块石头,算了还跟人家计较不成?但他也懒得搭理了,就说:“王爷没在府中,你要是有事留下帖子,回来我交给王爷,你回家吧。”
“我就说了那么一句,你就要赶我走!”换刘煜不高兴了,眼睛红的,憋着眼泪,“不来就不来,谁稀罕你们。”
他可是圣上。
有的是人巴结他。
孙归宁:……有种欺负小孩的诡异,但是你先欺负我们的!
但他一想,他这么大,跟着小学生计较——
“那你跟我道歉,我请你吃抚阳的早饭。”孙归宁继续试探。
李泉儿一头的冷汗:好我的爷爷啊王妃,您真是,没看见圣上都震怒了,您还要道歉?
王爷从哪请回来的?
孙归宁看小孩气的整张脸通红,但就是不张嘴,不可能道歉,但也没撒丫子走人,旁边孙归芸早都不生气了,算啦算啦她都是做姨姨的辈分了。
两方对峙了两分钟。
“你跟你叔叔可真像。”孙归宁最终先退一步,上手摸了下刘煜脑壳,“这次就算了。吃早饭吗?好好说。”
刘煜有点鼻音说:“吃,不过我来的时候吃过了,只尝尝味道。”他说完又去看婶母,被婶母看了眼,低头说:“不是看不起你们抚阳食物。”
“……说的我小心眼似得。”孙归宁咕哝了句,呲着牙,“我确实有点小心眼。”
刘煜听了心里暗暗笑,婶母还知道。
孙归芸伸手去拉刘煜,“你要手帕吗?”
“我又没哭。”刘煜鼻音说。
孙归芸:“你拿手帕擦擦嘴巴。”
“那行。”
孙归宁:确实嘴硬。
让明溪去传膳,要了鸭汤粉,孙归宁说不要放卤蛋了,说完问刘煜,“你能吃鸭子吧?”
“能。”刘煜看了眼婶母。
孙归宁若无其事看别处,就是不看小孩。刘煜心里偷偷笑,婶母也不笨,应该是猜出他是谁了,婶母也很大胆,他问:“你刚才说我像叔父哪里像了?”
臭小孩,还挺聪明。孙归宁觉得刘煜知道他知道他的身份了——一段绕口令。
“都挺嘴硬的。”
刘煜有点不高兴,说:“叔父才没有,我也没有。”
“我第一天到家,他说我成何体统。”孙归宁凉凉说,“然后我今天才知道,他还去宫里请了旨,虽是未曾蒙面,他忘了我,但是他挺好的。”
很负责的男人。
刘煜有点高兴,“叔父就是这样,他还说我不是小孩子了。”
旁边孙归芸不懂举手,“刘煜你到底是高兴别人说你不是小孩还是不高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可不爱我哥说我是小孩。”
“我——”刘煜答不出,支吾。
孙归宁看了眼就知道答案:“你想你叔父把你当小孩?”
“那也没有,我还是会长大的。”刘煜明显有点扭捏了。
那就是对了。孙归宁心想,真把你当小孩了,回头你长大了,能亲政年纪了,到时候没准要说你叔父管得宽。养小孩可真难,亲爹妈尚且都要摩擦磕绊,养父还隔了皇权,真是——
“不过你叔父挺关心你的。”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