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敞快。
别看孙归芸一个人,伺候的人都要十来位。
还有孙归芸之后要是有社交——之前宫里认识了两位朋友,到时候请人上门玩,小姑娘们都能活动开。
还有就是刘扆现在住他这儿了,王府前头就是刘扆的地方,但现在刘扆夜夜跟他睡,刘扆一来,孙归芸便躲在自己那儿,还有几次,之前了,刘扆生气,孙归芸就提心吊胆操心他,吓着了。
现在没有这种情况了。
不过还是不方便。
“那就让人收拾,天晴暖和一些搬过去。”刘扆说。
孙归宁嗯。他妹妹要搬过去,这事要和孙归芸好好说,还要给孙归芸布置一下,家具摆设吃喝用度——所以孙归宁又有活干了,便不去想生孩子这事。
人闲就发慌,有事干就还好。
但过了两日,刘扆就有些后悔提的早了,因为阿宁快生了还如此耗心神。
要是孙归宁知道刘扆这般想,只会扣???又不用他亲自布置、打扫,怎么会耗心神。
孙归芸对自己要搬出她哥这儿接受良好,尤其是去了新院子,离哥哥这儿很近,就在隔壁,当即是轻松了。
腊月二十五刘扆要去上朝,圣上的封笔仪式,大臣们都要去。
孙归宁眼皮子眨,送刘扆出门时没说,等刘扆一走,就自言自语:“是不是要生了,眼皮子老跳。”
吓得院子里这些侍女都有些慌神,幸好太医、稳婆都在,还有奶嬷嬷都找好了。刘扆像是心有感应,仪式结束,便出宫回府了,回来听李书说:王妃早起说眼皮子跳。
刘扆大步急匆匆到了王妃院子,一看王妃安然无恙正吃点心,一看他,说:怎么这么早回来,仪式还挺快的。
“你身体如何?”刘扆问。
孙归宁:“没事啊,一切都好。”但他看刘扆神色,瞬间明白过来,抬手给刘扆擦了下脑门上的细汗,大冷天的刘扆急的出汗了,他握着刘扆的手说还没发动没事。
腊月二十七刘煜出宫,来之前问过了叔父,他在宫里无聊,也不用上课——崇文馆也放了。刘扆本来是不要刘煜来,嫌添麻烦,阿宁快生了,但是孙归宁说来就来吧,又不用刘煜给他接生,添什么麻烦。
摄政王:……
王妃这张嘴爱胡说。
刘煜也想婶母了,其实挺担忧婶母的,听说他亲母温昭仪就是生他时难产去的。刘煜不想婶母出事,因为叔父同意了,让他带上金吾卫,自己不能去接他,刘煜都明白的,叔父现在放心不下婶母。
一大早刘煜刚到王府,陪着婶母说话吃点心,婶母看上去精神头很好,脸都是红的。
“婶母你是不是热的?”刘煜关心问。
孙归宁:“是有点,老出汗——”过了会,反应过来了,“你先去前院,我好像要生了,不是热的,是肚子一阵疼一阵不疼,疼的时候又不是特别疼,所以感觉还好,出了汗。”他还解释了下感觉。
刘煜:啊?!!!!
“叔父,来人,来人。”
刘煜叫的宛如有人要行刺。
后来孙归宁跟刘扆说:确实来添乱的。
不过小皇帝太小了,也没经历过这么大的阵仗,害怕没经验也正常。
孙归宁让孙归芸看刘煜,别叫了,倒是冷静了些——这事躲不开,都到临门了,只能冷静沉着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