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那次任务只有蒋星这个开飞船的后勤司机活着回来了,也是在同一天内,他把全星际最臭名远扬的非法研究院炸塌了整整两层楼。
这波操作下来,蒋星直接无脑拿下研究院的首发逮捕名额,成功斩获全宇宙第一位能被该研究院院长亲自下场照顾的oga选手。
对方下场的动静非常声势浩大、撼天动地,小到刚上幼儿园的小朋友,大到不见天日的星际监狱都听说了这件百年壮举,知道有一位叫做蒋星的oga得罪了研究界巨头,迟早会被绑进研究院地下室开膛破肚。
不过这些言论都是雷声大雨点小,蒋星自认为能在研究院日渐激烈的声讨中存活至今,少不了维纳尔军队的庇护,以及自己聪明伶俐的头脑。
这次上级突然找蒋星谈话,允许他参与围剿任务,还给他配了枪,福利待遇从原先的地下八千米疯涨到地下七千九百米,这是蒋星入编以来最突飞猛进的阶段。
如果放在五年前,他还没有得罪院长的时候,蒋星或许不会怀疑什么,但今时不同往日,按照生物垃圾的尿性,他们是绝对不可能让一个oga持枪上战场的。
比起徐文嘴里的升官发财,蒋星更认定那句千古名言:事出反常必有妖,人若反常必有刀。
“研究院那边没动静了。”蒋星终于洗完手,试图再提点一下徐文:“我已经三天没有收到文字骚扰了。”
徐文神经大条:“这还不好,五年来终于清静了三天,难到你喜欢被研究院骚扰吗?”
“……”
天边泛起红肚皮,夕阳亲吻残戈断壁,晚风温柔地蹭过脸颊,卷起浓重硝烟。
蒋星无言片刻,不再提点,侧头朝指挥车的方向看去,突然站起身,说:“我走了。”
徐文:“去哪?”
“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说不认识我。”
交代完毕,蒋星不做停留。
他弯腰弓背,脚步轻盈,从战火纷飞的中心冲了出去,速度快如闪电,一个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了断墙深处。
徐文呆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我草,你他妈这是逃兵啊!”
奥塔郦行星是维纳尔群星体系中位列第三的主星球,外在形象以横椭圆为鉴别特点,人群分布较为复杂,包含了大量的本地犯罪分子。
嫖、娼、赌、博,外加人口贩卖,五毒俱全,连灰色地带(指贩。毒)在里面都显得格外渺小。
参与人员错综复杂,前有政务办滥官污吏,后有军方渗入黑商地界,左右独揽,一边宣扬守法诚信,一边暗度陈仓,派去的巡警都开始收保护费了也没见官方出面解决实际问题。
蒋星是打心底佩服维纳尔的窝囊废领导们,家都烂成这样了,居然还愿意腾出位置,给奥塔郦排名第三,实在不敢恭维。
这次难得派军队来收拾一下,也只是因为这里的人。贩。子瞎了眼,把军方一位德高望重的统帅的oga女儿给拐走了。
拐走时长已然超过四十八小时。
当一位容貌上佳、品质优良且无人标记的新鲜oga,落入地界混乱、道德低下、秉承着娱乐至死的极乐星球上,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窒息的绝望。
虽然放眼整个星际形势,oga地位既卑微又受限,虽然这位统帅父亲花费人力、财力来搭救很有可能只是为了以后将自家oga送到某个领导的床上,或讨好或拉拢。
但搞出这么大动静也算是给周围犯罪分子一些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