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麦格会来a区找黎沅,估计是她觉得这个东西跟化学完全无关,既浪费时间又浪费表情。
蒋星抬手握拳,食指关节抵住唇瓣,他在脑海里回想了一遍那天接触装置后的所有细节。
感知上的错误、寒冷、模糊不清的雾以及指腹触摸装置的手感。
说实话,当时蒋星的视觉和感知觉都受到了严重打击,他不太敢确定自己看到的、听到的和触摸到的是否真实,但在他已知的学识里,目前市面上安装的自毁程序大多是粗暴的。
爆炸是最简单且最容易销毁的装置,既省钱又省力,尤其是这种事后连渣都不剩的机械装置,是所有需求者的首要选择。
其中包括化学药剂导致的爆炸和焚烧。
其次就是强酸腐蚀,但这个一般难做,在材料上就要头疼很久,但也不是完全没有人使用,只是很少。
如果是爆炸,蒋星现在都还得绑着石膏躺在水疗舱里接受治疗。
如果是强酸,蒋星直视装置的眼睛就一定会瞎,但他现在除了信息素值有点溢出外,说句健康也不为过。
“具体哪种?”蒋星问,“我没有看见爆炸或者其他形式的消融,这是近期新技术吗?”
黎沅的嘴开了又合,合了又开,最后一言难尽道:“差不多吧……”
蒋星更加困惑:“什么叫差不多吧?”
“是一项新技术。”黎沅没有多说,脸上表情介于隐瞒和不愿意之间,看得蒋星十分恼火。
“什么样的新技术?我关注的科研领域里从未有人发表过有关自毁装置的新创新和文献。”
黎沅被窗边太阳晒得有些热,额角略微出汗,他看向蒋星同样被阳光照晒得微微泛红的脸,伸手轻轻拉他,想把人带到阴影处。
但蒋星似乎误会了什么,非常不愿意和他有肢体接触,侧身躲开,并且出言警告黎沅不要动手动脚。
“没有。”黎沅只好解释道,“这里太晒了。”
这番话很快便遭到蒋星的嘲讽:“你一个alpha居然怕这点太阳,小白脸。”
骂完后,蒋星往屋内走了些,站在阴影里,不耐烦地看着黎沅,眼神像在控诉alpha事多,又像在质问他满不满意。
黎沅笑了笑,站在oga身侧,说:“我怕你会晒得不舒服。”
“……”蒋星皱眉的动作僵了半秒,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头,烦躁的情绪有所收敛,嘴角稍显平直,蒋星安静了好一会才压着嗓子说:“我不怕晒。”
这句话吐词模糊,让人难以听清,黎沅借此机会往蒋星身边靠,问:“什么?”
蒋星毫无察觉,语气却没刚才那么温和,声音大了不少:“我说你废话真多,聊正事。”
黎沅无声地笑了会,眉眼弯弯,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这项新技术是不是跟你研究的信息素高分子模式相关?”
黎沅:“……”
他有时候对蒋星过于敏锐的直觉而感到惊悚和不解,这两样东西根本没有任何理由可以牵扯在一起进行讨论,一个是新技术的延伸,一个是生理学信息素。
对比过后只有五个字——活物和死物,就算把世界上最聪明的脑袋拔下来当球踢也不会问出这种问题。
“你的语言系统在组织这句话的时候没有阻止你吗?”黎沅表情一言难尽地看着蒋星,试图挽回他的智商,“有没有可能,这是两个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