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星用脸颊去贴黎沅的脸,又亲了亲alpha的眼尾和嘴角,把呼吸和热气都洒在黎沅皮肤上,小声检讨道:“我是不是干坏事了……”
“是。”黎沅揽他腰的手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目光冷漠地扫过前方拐角,李管家正在指挥清理地板上的污秽,“把自己弄成这样,可不就是做坏事。”
“……”蒋星自知理亏,闭着眼把头埋alpha身上,企图原地消失。
但又在路过卫生阿姨时,探出头来小声道歉。
黎沅把人重新抱回卧室,桌上新换的红玫瑰被窗外暗沉的天气吸走了艳丽,在室内显得突兀又怪异。
蒋星看着黎沅在床边捡鞋,又过来握住他潮润的脚腕,说:“我不喜欢红玫瑰。”
黎沅边给他穿鞋边说:“等会我叫人换掉它。”
穿好后拍了拍蒋星的头,指挥道:“去换衣服。”
蒋星坐原地没动:“那我的相框呢?”
“我去帮你找。”黎沅叹气,把室内温度调高,催促道,“快去,别感冒了。”
拖地的脏水有股味道,蒋星干脆洗了个澡,出来时桌子上的红玫瑰已经不见了,被人换成了一小束茉莉,洁白无瑕的花朵零散地躲在绿色的枝叶里,飘着淡淡的香味。
没写完先空着
二编:写完了
录音(回)
黎沅把蒋星从协会里接回来后,没几天就收到了朱莉寄过来的快件。
她用一个大箱子包了起来,说是蒋星遗落在协会的私人物品,黎沅签收后就随便塞进了储物室,想着蒋星醒来后再告诉他,后来忙忘了,蒋星自己也没有找他要,这事就被抛之脑后。
如今蒋星重新提及,黎沅这才想起来,喊人一起在处置室翻箱倒柜许久才把两年前的箱子给找出来。
是一个方形纸箱,用胶带封口,因长时间无人打理而落满了灰。
蒋星接过黎沅递来的剪刀,轻轻划开胶带,摸了一手灰。
箱子里的东西不多,几件干净的衣服和裤子,四五本练习中文的笔记本上,以及画满了标记的地图和一支用空的注射器,相框则被塞进角落。
蒋星刚要伸手去拿相框,身后一片阴影靠近,黎沅动作比他还快,有力的手臂从蒋星脖子边越过去,径直去捡那只空掉的注射器,蒋星微微睁大眼,迅速抓住alpha的手问:“干什么?”
“你紧张啊。”黎沅反问,“那是什么?”
蒋星说:“注射器。”
“我看起来像是不认识注射器的傻子吗?”黎沅说,“我是问这注射器里原本装着的是什么。”
蒋星把黎沅推开,支支吾吾说不记得了,伸手把相框拿出来,又把箱子盖回去,蹲累了就一屁股坐地上,被黎沅用鞋尖踢了踢:“起来。”
蒋星抱着相框没动。
“你别坐地上。”黎沅弯腰去拉他,叹道,“行了,我不拿你的,先起来。”
蒋星边借力站起来边小声念,黎沅没听清,问:“你一个人嘀嘀咕咕什么呢?”
蒋星往沙发上走,随口道:“没什么,说爱你呢。”
“那我也太好骗了。”黎沅一步步跟在他身后,指责道,“又骂我婆婆妈妈、多管闲事对吧,小没良心。”
蒋星当空气在说话,开始钻研手里的相框。
这是湘西子约他见面时,在小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