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将军也觉得此刑法未免太重了,“皇上……”
秦将军不过才说了两个字,容玄如刀片般的眼神就扫了过来,“怎么?秦将军是想为二皇子求情?秦将军是觉得朕判错了?”
秦守疆的话堵在喉口不上不下,甚是难受,最后只能憋屈道:“臣不敢,皇上圣明。”
二皇子被打完五十大板后就被送回了二皇子府上。秦将军跟着一起去了二皇子府上,得知消息的秦贵妃也很快来到了二皇子府。
看见被打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地容显珩,秦贵妃心疼坏了,眼泪不自觉地落了下来,“珩儿,你怎么伤得这么重?你可是皇上的亲儿子,皇上怎么舍得对你下如此狠手?”
容显珩痛的倒抽一口冷气,他也很想知道父皇为何舍得对自己的儿子下如此狠手?
思来想去,只能是因为苏景钰。自从太子成婚,苏景钰搬到宫外居住,他就再也没有见过苏景钰。
也未曾见过父皇和苏景钰在一起,他还以为父皇对苏景钰的兴趣已经淡了。没想到过去这么久了,父皇依然对苏景钰存着别样的心思。
甚至不惜为了苏景钰,重伤自己的儿子。容显珩心中愤愤不平,却又不敢说出来。
母妃这人什么都好,就是仍然对父皇心存妄念。若是让母妃知道父皇喜欢苏景钰,还为了苏景钰重伤他,母妃一定会受不了这个刺激。
容显珩慢慢侧过身看向秦贵妃,“母妃,我没事。这次确实是我犯错在先,父皇才会惩罚我。”
“你就算有错,皇上也不该如此惩罚你。你是皇子,是圣上的亲儿子,对方是什么身份,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吏部员外郎,皇上何至于为了这么个人大动干戈。
依本宫看,皇上就是偏心太子。那苏景钰是太子伴读,他出了事,最着急的就是太子,一定是太子在皇上面前说了什么,才会让皇上如此重怒。
我早就说过太子不能留,就是因为兄长你的优柔寡断,才会让太子成长到如此地步。”
秦将军是有苦说不出,哪里是他优柔寡断,是皇上有意保下太子,他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
“行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们和太子的战斗才刚刚开始,鹿死谁手还不一定。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给珩儿看伤,这段时日珩儿就在府上好好养伤,舅舅自会为你谋划好一切。”
“多谢舅舅。”
苏景钰一觉睡醒,就见容显逸守在他的床边,一脸关切的看着他,“景钰,你醒了。”
容显逸麻溜地给苏景钰端来了一杯水,“先喝杯热茶,润润喉,本宫知道你嗓子不舒服不能说话。”
苏景钰喝完了一杯热茶,太子接过茶杯,“还喝吗?”
苏景钰微微摇头,并在白纸上写下几个大字,“你怎么来了?”
“本宫听说你出事了,就立刻从京郊赶回来了。容显珩真是用心歹毒,趁本宫不在京城,故意对你下手。若非这次父皇及时赶到,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苏景钰做了个我没事的手势安慰容显逸。
“你啊,本宫真不该说你什么好。你下次还是不要再去惹容显珩了,那就是个疯子,做事不计任何后果。”
提到容显珩,苏景钰倒是很关心他的现状。不等苏景钰问起,太子主动说起了容显珩的现状,“容显珩因为栽赃陷害、谋杀未遂,被杖五十,闭关思过半月。
五十杖打下去,容显珩半条命都没了。现下秦贵妃正在容显珩府上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