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太后虽然已经多年不和苏家联系了,见到苏景辞这个侄孙依然很高兴。
她看得出来,苏景辞是个好孩子,和他那个狼心狗肺的爹不是一路人。
未来苏家若是交到景辞手里,她也放心。景辞对景钰心存爱护之心,往后必定会善待景钰。
她年纪大了,护不了景钰多久了,若是有个兄长庇护景钰,她死了也能安心。
苏太后有意培养兄弟两人的感情,看出两人有话要说,苏太后借口精神不济,将空间留给了兄弟两人。
苏太后走后,苏景辞站起身对着苏景钰深深地行了一礼,“景钰,父亲做的事我都知道,我代父亲向你赔礼。”
苏景钰起身,扶起了苏景辞,“堂兄,大伯之事与你无关,你不必赔礼道歉。况且这些年我有姑祖母爱护,过得很幸福,堂兄不必自责。”
两人重新落座,苏景辞问起苏景钰的近况,“听姑祖母说,你如今在宫外居住,若是我以后想找你,能否去你府上?”
苏景钰为难道:“我如今暂时不住在姑祖母为我置办的宅子里。”
看出了苏景钰的为难,苏景辞没有再继续追问,“我以后若是想找你,该如何联系你?”
苏景辞在宫外,他在宫内。苏景辞进不了宫,他出不了宫,他在宫外也没有人,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联系苏景辞。
两人若是想见面,怕是只能是太后召见了。
苏景钰说不出话来,苏景辞就知道自己让苏景钰为难了。
“我近日在为春闱做准备,怕是没有时间和你叙旧。你近日也不必来寻,以免耽误了我学习。”
苏景钰知道堂兄是故意这么说,为的就是不让他为难。
“堂兄,抱歉,我并非有意瞒着你,只是……”
苏景辞没有让苏景钰继续说下去,“我知道,你有你的难处。族中人说你走了大运,被太后接入宫中,成为了太子身边的伴读,往后前途必不可限量。
但我知道,宫中凶险万分,你若是行差踏错,就是万劫不复的下场。姑祖母年纪大了,并无实权,若真的遇上事情,根本护不住你。
想必你在宫中过得一定是谨小慎微、提心吊胆的生活。苏家远在青州,无法帮到你。我初来京中,亦无官职傍身,恐无法帮到你。
你有你的顾虑,我能够理解。你不想说便不说,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自会告诉于我。姑祖母那边,我亦会帮你瞒着。”
“多谢你,堂兄。会试之时我恐无法前去相送,这便提前恭祝堂兄一举夺魁。”
“那就借景钰吉言。”
苏景辞陪苏太后用过午膳后就出宫了,他虽对自己有信心,但京中人才济济,还是不可掉以轻心。
最近他已经为了太多的事情分神,接下来他必须全力以赴,争取一举夺魁。
时间一天天过去了,苏景钰的岁假也结束,他又回到岁假之前,吏部、御书房、紫宸宫三点一线的生活。
他和容玄之间的矛盾依然存在,甚至在随着时间的积累愈渐加深,但日子还得过,在矛盾尚未激化之前他只能保持现状。
苏景钰还在极力维持和容玄之间的关系,却不知他的安稳生活即将被打破。
自从那日从钟粹宫离开以后,宁王便派人在宫中四处打探,并未发现有哪个宫的娘娘去过云水间。
之后他将搜寻的范围扩大到宫女身上,宫中的宫女上千人,范围广大,搜寻困难。他一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