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再看也不是你的。”叶云芊眉头紧锁,冷嘲热讽道。
几次三番的斥责,直到清亮的嗓音中再也压抑不住怒气,男人才依依不舍收回视线。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以前让自己怦然心动的脸,在现在看起来却是索然无味。
叶云芊忍无可忍将帮自己搬运行李的男人撵了出去,下达逐客令后,反锁了寝室门。
然后,他越过两个行李箱,径直走到呆站着的沈菩然面前,眼里愠色渐浓,直接道:
“喂,你的脸花了多少钱,整成这样不容易吧。”
“什么意思?”
少年坐在课桌前,手里不安的捏着抱枕的边角,因为不解,清透的眸子睁得圆圆的。
叶云芊不屑地撇撇嘴,觉得这人真是会装模作样,想着翻了个白眼。
“你在跟我装什么装啊?”
反锁
“艹你大爷,说谁呢?给老子管好你的嘴巴,放尊重点。”
沈菩然乖巧的轻眨了下眼,还是懵懵的一副模样,他手腕戴着的机械表中却传来一阵怒呵,声音的主人透露着风雨欲来的气势。
就在叶云芊进来的前几分钟,坐在课桌前的沈菩然接到了阮学长打过来的电话,他将头侧靠在抱枕上,按下接通键后和学长开启了一番闲聊。
正在阮铭发出邀约,让沈菩然出来一起吃个晚饭的时候,叶云芊就突然跑上来搭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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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铭眼睛牢牢看着球,计算着球飞过来的方位。
他后脚蹬地,让重心前移,身体向着触球点移动,接触到球后伸直了前脚。
球棒穿过棒球,完成了挥棒的动作。
呼啸的狂风裹挟着球,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小小的球,挣脱了束缚的锁链,宛如失控的猛兽撞上了一棵树木。
嘭的一声巨响,竟然直接穿透了树干,在树干上形成了一个黑色的大洞。
势不可挡的棒球,这才减缓高速转动,坠落在地上。
这个棒球棍是阮铭自己在实验室研制出来的武器,目的是用来参加南海之翼大学的机械设计竞赛,得奖用的。
打完球以后,阮铭坐在台阶上,一口气喝完了一瓶水。将干涸的易拉罐随手丢进垃圾桶,便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他弹了弹烟灰,最后实在克制不住内心的思念,拨通了小学弟的电话。
在听见机械表里传出的,对小学弟充满攻击性的话语后,阮铭立马脑补出小学弟双眼泛红,求救般望向自己。
这般柔弱的,易碎的、让人心疼的样子。
只是这么想着,就恨不得立马化作携剑的勇士,挡在“恶”身前,将“公主”牢牢护在身后。
阮铭按灭了半支烟,如果不是因为沈菩然在电话的另一头,他才不会顾忌着自己的形象,直接就问候这个sb的祖宗十八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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措不及防的,叶云芊被这骂人的话噎住了,反应过来后,气得额头青筋直冒,牙齿咬得咯吱咯吱作响。
“你t谁啊?给我等着,看我不找人收拾你。”
听到这句话,阮铭控制不住嗤笑出声,站起身依着栏杆,外套被风吹得鼓起,漫不经心道:
“你没称过体重吗?对自己几斤几两没点b数。行,听好了,老子大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