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涡玲也的诞生似乎注定伴随着死亡,同一年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爆发激烈冲突,死亡无数,两族都元气大伤,千手一族再无力追查自家因爱私奔的族长夫人妹妹,渐渐将这号人抛之脑后,这致使漩涡玲也的童年稍微安稳了一些——但那也仅限于一些。
漩涡玲也的童年是在迁徙中度过的。
同一个地方居住不能超过一个月,不能暴露自己的姓名和忍者身份,否则就要杀掉所有目击者。漩涡玲也没有朋友,没有母亲,唯一能与她作伴的是父亲,天空中的翱翔的飞鸟。
大雁南迁是为了寻找温暖的归处,他们无意义的迁徙却是为了逃跑,躲避。
漩涡玲也的父亲是个矛盾的人,他一边严苛到几近变态地要求漩涡玲也迅速成长为一个合格的忍者,一边又如溺爱女儿的慈父一般包办了玲也的日常起居。
他会因为漩涡玲也手里剑的准度偏了一分而将她的双手抽的鲜血淋漓,又会细心地替她系好鞋带,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
玲也的世界是个狡猾的两面派。
更可怕的是,在这个被「父亲」的名义隔绝包裹的真空世界里,漩涡玲也认为这才是常态。
所以她在烧掉父亲的尸体时什么也没想。
悲伤,痛苦,埋怨,解脱……她什么也没有感觉到,就像她埋葬了自己杀死的第一个人,那是她唯一的朋友,她也只是试图在那具尸体上寻找到最后一丝余温。
她记得他的一切,因为他是她最珍惜的朋友。
可惜父亲的地位远超一个相处不过一个星期的朋友。所以父亲命令的优先级大于朋友的生命。
她喜欢那个小男孩,他最吸引她的地方当属那一头耀眼的银发。
多么漂亮的银……如月光一般,却掺杂着秩序的灰。
搭着尸体的板车吱呀吱呀,她在连绵的雨幕中一眼再度望见了那抹色彩。
一刹那,整个世界都被点燃。
熟悉的,荒谬的幸福感包裹住全身,整个人如泡在美酒里一样醺醺然,漩涡玲也想,这个世界没有亏待她,她失去了旧的「父亲」。但命运又将一个新的「父亲」推往她身边。
她要紧紧攥住他。
千手衣间过的并没有千手扉间想象中的那么凄惨。
不如说,她还挺适应这里的生活。
时间安排井然有序,有千手佛间的暗示,那些队员都不怎么和她亲近。除了训练时必要的沟通,平常她都被当成空气一样,大部分人都会选择无视她,只有一两个好奇心强烈的队员会询问她怎么赢过千手钢的,聊了两句就没有兴趣了。
千手衣间不能理解,千手佛间把她安排进这个队伍前只要求她听从指令,去杀掉一切和千手对立的敌人。但是为什么队员们的话题永远局限在她的年龄,过去,还有血统这些无聊的问题上。
这对执行任务有什么用处吗?
她在这里被教导那些早已烂熟于心的杀人技巧,和一群记不住脸的陌生人同吃同住,每天做着像过家家一样的对练,根本没有意义。
她开始想念千手扉间。
虽然千手扉间经常会让她去做一些她认为很奇怪的事情。但千手扉间会抱她会哄她,还会在她达到要求后夸奖她抹末她的脑袋。
不能和千手扉间在一起的时光变得漫长,无趣。她总是独来独往,在半封闭的训练时间里,别的队员可能还有家人或者朋友看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