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查克拉波动,依借着精准的准头,躲过了千手衣间的探查,等待着敌人注意力放松的时刻,准确无误地命中了凛的要害。
几乎瞬息间,凛的生命便流逝消亡。
她们跌落至一处小溪间,凛支撑着她的身体的双手失去了力度,千手衣间落进水里,又被人抓着头发抬了起来。
“就是她?”
她的头被迫扭向了半空。
几个红头发的忍者正在仔细端详她的面孔。
“漩涡的头发,千手的家纹,肯定是她,那个叛徒的孩子。”
“那就行,别逮错人了。”其中一名忍者皱着眉头,看向了凛的尸体,“误杀了个千手的人,怎么办?”
“把尸体处理干净点。”里面个子最高的忍者说,“快点,刚使用完一次金蝉脱壳,我现在不能帮你们隐匿行踪。”
他们知道她的忍术和能力。
应该是漩涡家族派来杀她的人。
千手衣间想,她应该赶快思考怎么制敌,不然她就要被杀死了。
但是她忍不住扭过脑袋,去看凛的尸体。虽然她所感知到她的生命体征已经消失了。但是凛如果也会隐蔽型的秘术怎么办?
她还没有听完她剩下的话。
而且很多年前,她向凛许诺,要帮她杀一个人。
凛到现在也没有告诉她到底要杀谁。
苦无锋利的刃光点亮了她漆黑的瞳孔,衣间觉得有点麻木,还有些说不出来的刺痛。
那几个忍者已经开始商量要把凛和她的尸体埋在哪了。
“要不干脆召来忍犬吃掉算了。”
“笨蛋,那要吃多久!”
她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大脑混混沌沌,被切断的右腿痛的出奇,疼痛让她的意识开始变得不清楚,做出了平时绝对不会做的事情。
她问:“你们为什么要杀我?”
三个忍者互相对视了一眼,有人嘀嘀咕咕道:“她脑子不会坏了吧?”
有人可怜她,回答道:“怪就怪你的父亲,不仅偷走了漩涡一族的禁术,还教给了你。”
“那又为什么要杀掉凛?”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他们被她问的不耐烦了,“忍者间你死我活不是正常的吗?”
“可我不喜欢这样。”千手衣间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痛苦还是迷惘,“我讨厌这样。”
她惨白的脸上有湿润的泪水,一滴一滴砸在地面上,抓着她头发的忍者突然抽搐起来,他身上的查克拉和生命力开始迅速消逝,千手衣间抬起双手,抱住了他的身体,躲过了几发苦无攻击。
红发忍者的喉咙里发出恐惧的叫声,衣间的双臂如扭曲的枯藤一样死死缠在他的胸膛前。
“头发也算肢体接触,看来就连你们还是不太了解这个禁术。”千手衣间轻松地将怀里枯瘦的尸体丢开,面上无喜也无悲,“就像你们说的一样,我们是忍者,所以注定要你死我活。”
千手衣间吐掉嘴里的鲜血,转身去找凛的身体。
她在心里还不乐意把那称之为「尸体」,凛是个优秀的忍者,就算死,也应该是在遇到实力远超于她的忍者后迎敌力竭战死,怎么会死在这种滑稽的偷袭下?
她踏进河流,凛飘在水面上,她用力把凛的身体翻过来,有鲜血落在她脸上,很快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