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宣泄愤怒,这更像把他们在她身上施加的痛苦反弹回去,很多次水户想拉住她,劝慰她,可不知道为什么,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衣间是会在电车难题选择救下她所爱之人的人,而他们却会毅然放弃掉少数人,选择多数人。
衣间是一个人,木叶却栖息着大家的和平与希望。
很早以前他们就做出选择,眼见沉重的巨轮碾过她的身躯。直到她的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声,她的希望死去。
衣间偷走斑的尸体的那个夜晚,水户在村口堵住了她。
衣间拖着斑的尸体,像个玩具熊破掉的孩子,表情空洞无神,月光照拂在她脸上,冷得像下了一场雪。
水户听见自己说:“留下来吧。”
【我不能失去你。】
衣间缓慢地端详她,露出一个讥讽的笑:“你为什么不能和我一起离开呢?”
【你们都一样。】
水户自此哑口无言。
她没能拦得住衣间,因为在痛苦与幸福之间,她还是希望衣间能获得后者。
她目送着衣间的背影远去,明白自己从今以后将在寂寞中度过。
不是衣间像柱间,而是柱间像衣间啊。
算了。算了。
都一样。
宇智波鼬其实不太在意他们的话。
这种程度对他都算不上冒犯。
童年时期他在班级里遇到过更无礼更激进的指责,所有人都对拥有写轮眼的宇智波族人很好奇,他们在木叶里有一块单独的领地,而且几乎从不和外人交往。
宇智波一族排斥外人,外人也排斥他们。
这就导致所有人在和他相处时,都会自动把他划分到「自己人」的范围以外,宇智波鼬在暗部遇到的人通常对他只有两种态度,十分礼貌,或者十分厌恶。
他在暗部只有和宇智波止水走得近,这更验证了宇智波只和宇智波交际的刻板印象。
就连他曾经的队长也是拥有一只写轮眼的旗木卡卡西。
小队全速前行,一个小时后进行休整。队友各自服用了一些兵粮丸,计划休息十分钟后再度前行。
宇智波鼬借口取水,路过队友时听见他们喋喋不休的抱怨:“一个b级任务有必要弄得这么紧张吗?队长也真是的,弄得草木皆兵。”
他沉默地越过他们,离队伍越来越远。直到确保他们已经看不见他的身影,才抬头看向树冠。
衣间坐在树枝上,饶有兴趣道:“木叶忍者的平均水平有这么差吗?遇上大蛇丸你们肯定会死。”
“大蛇丸不是我的任务目标。”他抬手结印,身后传来沙沙的脚步声,衣间伏下身体,看见那个领头的动物面具言辞严厉地朝宇智波鼬道:“你怎么在这,赶快跟我回去!”
宇智波鼬扭过头,声音虚弱:“队长,我遭遇不明袭击……”
他的腹部有个很明显的伤口,正在源源不断往外冒着鲜血,队长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后紧张地往后退了两步,观察四周哪里有潜在的敌人。
宇智波鼬咳出了一些血:“他暂时被我击退了,队长,我们先回去吧。”
如他所说,周围除了虫子爬过植物的窸窣声和树叶相互摩擦的沙沙声没有任何查克拉运转的痕迹。
队长警惕地去四周探查了一番,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