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世雅承受着尹净涵的亲吻,不由自主往后倒,后背碰到了沙发扶手,被他的一只手垫住了。
他的手顺着后背往下,找到她的手紧紧握住,十指交缠。另一只手则从她腰侧滑下去,碰到了她毛衣的下摆,停顿在那里不动,等待她的回应。
文世雅的身体不知觉地抖了一下。
尹净涵结束亲吻,将唇移到她的耳边,紧贴着低声问道:“很痒吗?”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往前一靠,把脸埋进了他的脖颈里,嘴唇也紧贴着他的皮肤,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作为自己的回答。
这一举动让他的喉结控制不住地滚动了一下。
显然文世雅不打算放过他,她捏住他毛衣的下摆,慢慢地沿着腰际推了上去。
他的腰很窄,肌肉的线条不像那些肌肉男明显,但也能隐约可见地从腰侧一直延伸到腹部。
她忍不住抚摸了上去,沿着线条慢慢地描绘着那些薄肌。
尹净涵身体猛地紧绷了住,咬牙切齿地说:“……够了。”
“什么够了?”不知为何,文世雅突然想做个坏女人,之前都是她在承受着他的调戏,这次她也得让他尝尝那种欲火焚身的滋味。
于是她不搭理他的警告,勾起手指,用指甲骚挠了一下他的腹部,随即往上游走。
尹净涵额头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忍了又忍,终究没能忍住,说了句“你自找的”就再次狠狠地含咬住她的嘴唇。
“嘶——”话音直接被他吞了进去。
文世雅控制不住地仰起头,后脑勺抵着沙发扶手,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一晃一晃的。
她的呼吸被打乱了节奏,时而高昂时而娇泣。
沙发太小了。
这是她迷迷糊糊期间唯一能想到的事。
他们两个人挤在那张不大的沙发上,像两株被种在同一个小花盆里的植物,根系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哪条是谁的。
他们从沙发转移到卧室的时候,睡在卧室猫窝里的黑团和白团都被吵醒了。
它们伸了伸懒腰,刚跳到床上就被尹净涵一手一只抱到了客厅,回卧室时直接把门锁了,任由它们在门外细细地喵喵喵叫着。
无论是文世雅还是尹净涵都顾不上它们了。
卧室里的温度热得他们大汗淋漓。
文世雅晕晕乎乎地半睁着眼,心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那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变得更加亲密,她无处可逃而只能把自己交出去的,既害怕又渴望的感觉。
她在这片陌生的情海里紧紧地攀着尹净涵,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他的手臂稳定有力,把她托在水面以上,让她知道她不会沉下去。
门外的黑团和白团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墙角,确定今晚是无法回卧室睡觉后,纷纷摇摇尾巴,走到客厅的猫窝里继续睡觉。
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文世雅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在达到海浪最高处的时候直接昏睡了过去。
没过多久,她知道自己又入梦了。
因为她看到了尹净涵租在她家楼上的房子的浴室。
白色的瓷砖,暖黄色的浴霸,以及热水缭绕的雾气。
她站在雾气中间,身上穿着尹净涵的白色衬衫,扣子只扣了中间两颗,领口大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