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经过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的墙上画着许多奇怪的符号。你匆匆扫了一眼,大多都是神社里最简单的净化符。
“到了。”
你们在一扇厚重的木门前停下。门上挂着三道锁,还有一道用朱砂画出来的符咒。
五条悟看了一眼那道符,嗤笑了一声:“哪个外行画的,歪歪扭扭哎。”
新野纯尴尬地咳了一声:“……是我画的。”
“难怪这么丑。”五条悟毫不留情。
你轻轻掐了一下他的腰,换来一声夸张的“好痛”。就算你再迟钝,你也感受到了五条悟对新野纯的不待见。
最强咒术师有自己的善恶准则,他不会掩饰对一个人的欣赏,更不会收敛对一件事物的厌恶。很明显,你老公不是很喜欢豢养咒灵这件事情。
管家深吸一口气,把锁打开,又撕下那道符咒。门后是一段向下的石阶,黑暗从下方涌上来,带着一股冰冷的、让人不太舒服的气息。
你不自觉皱起了眉头:好浑浊的灵魂。
在进去之前,你看见新野纯和管家都戴上了一副眼镜。普通人看不到里世界的异形生物,你猜测那个眼镜是让他们可以看见咒灵。
“…悟?”
明明还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五条悟的无下限就已经包裹了你。他“啊”了一声,冲你笑笑,贴在你耳边小声地说:“一不小心就这样了。我知道太太很厉害啦,但是偶尔也要让老公表现一下的吧?”
“那就拜托悟保护我了?”
“保证完成任务!”
你们在后面嘀嘀咕咕的,伊地知和新野隼人在一边战战兢兢的。管家点上蜡烛,几层冰冷的特制牢笼里,关押着一团蠕动的咒灵。
灰白的毛发覆盖它的背面,皮肤上有起伏的缝合线。整只咒灵像一条超级大号的鼻涕虫,在牢笼里来回爬动。捆着他的铁链收得很紧,有几处凸出的皮肤甚至变得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灰绿色的液体。
你:“那个,你家孩子好像有点丑……”
可能是和五条悟待久了,你和他的审美不仅逐渐统一,在说话的艺术上也产生了一些共同点。
在各大领域叱咤风云的新野纯张了张嘴,最后选择了放弃反驳你和五条悟的这个观点。
“五条夫人,麻烦您了。”
在五条悟“不经意”地强调了你的能力以后,新野纯对你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虽然你明白这只是对方有求于你的表面话,但好话、恭敬话谁不爱听呢。
对于阴阳师来说,阳为此处,阴为彼岸。
人属于此处,而咒灵属于彼岸。
你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原本的瞳色已经变成了金色。与这样的眼睛对视,很容易让人感到压力。
对于咒灵来说,亦是如此。
在你看过去的一瞬间,原本在牢笼里焦躁蠕动的咒灵忽然定在了原地,它的皮肉开始抖动,像是在抗拒你的审视。
“新野先生,”你的声音在不算宽敞的地下室响起,带起一点不明显的回音,“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那就…坏消息吧。”新野纯靠在轮椅的椅背上,神情还算轻松。
“原来是悲观派?”你小声说了一句,然后才告诉大家,坏消息是:这个咒灵身上没有新野纯的部分灵魂。
新野隼人心坠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