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他一下子就否定了,甚至有些着急地把你的身体掰正,好让你看着他那双真诚的眼眸。
“啊,看来的确和这件事有关系呢。”
“太太,你故意的……”
“所以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你这样一蹶不振啊?”
实在很难想象五条悟这样高精力的奶牛猫忽然变得沉默不语,像一株被太阳晒蔫儿地植物。
“因为太小了。”
“啊?”你有些不解,“年龄吗?但是五条先生,28岁的男人不小了哦。”
“不是这个啦——”
他哼哼唧唧地说着,然后原本握着你肩膀的手有一只也顺着你的手臂滑了下去,落在你小腹的位置。
男性掌心的温度要稍微比你的腹部高一些,他的手搭在那里的存在感也因此格外强烈。他轻轻揉了揉你的肚子,说:“是这里,太小了啊。”
你听见五条悟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我要完全进去都很吃力诶,你叫我怎么放心有一个小孩子待在里面。”
啊,居然是这样的原因吗?
你的手轻轻覆盖上五条悟的手指,安抚他:“成为母亲是这样的哦,会很辛苦。但是因为孩子的父亲是悟,所以我可以稍微忍受一下那些痛苦。”
“当然啦,”你继续说道,“悟会努力学习做一个好父亲的,对吧?”
说着,你忽然想到了一些不对的地方。
“如果说悟不想我有小孩子,那为什么之间在泡温泉的那几天还要内——”
“因为我算过了啊,太太的生理期还有几天就回来的!”
这样一说,的确是的。你从箱根泡完温泉回来的时候,生理期就准时造访了。当时和低烧一起,还有一些难受……
“话是那样说啦,但是悟怎么保证我的生理期不会延后?”
“这个对六眼来说很好判断的啦。”他有些得意的说,“太太的脾气会不一样,体温也有变化。而且味道也有变化,闻起来、尝起来都不一样的!”
你有些震惊地看着他,心情和体温就算了,勉强在科学知识的解释范围里。闻起来也可能只是他嗅觉比一般人灵敏的缘故,但是尝起来味道不一样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你完全不愿意细想。
“好了。”你捂住五条悟的嘴巴,“不许说更多让我惊讶的东西了,现在马上洗澡。”
被你手动闭麦的五条悟无辜地眨眨眼睛,热热的舌头轻轻舔你的掌心。
晚上睡觉的时候,五条悟很不安分地抱着你滚了滚,你掀开眼皮按开小夜灯:“怎么了?背上很痒吗?”
“不痒。啊,其实也有一点痒,太太能抓我一下吗?”
你伸手摸他的背,他的皮肤有一点热,出了一层很薄的含。你还没来得及给这只好动的猫咪抓痒,他就已经把你压住了。
“不痒了吗?”
“还是很痒啦。”他低头亲你,“但是想要另一种挠痒痒的方式。太太稍微用力一点抓我也完全没有问题哦!”
他亲你的时候会把你堵在枕头和他的身体之间,你感觉周围的空气会在这个过程里逐渐变得稀薄、滚烫。如果想要换气,除了挣扎以外,需要咬他的舌头或者嘴唇。
你换气的时候,五条悟正在舔你的耳朵。
“呐,太太。”他小心翼翼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