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复了一会呼吸,终于抓住机会向他解释:“才不是你问我回不回去的事情……完全和这个无关!”
“那为什么总是躲着我?……”仗助看过来的眼神又带上了一点迷离,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刚刚的动情。
我嘴硬地不承认自己前段时间有过的一段悲伤和软弱,小声说:“因为想一个人安静地想明白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我也可以帮你一起想嘛。”
我转念一想,有件事情,说不定仗助还真的可以帮我一起想办法!
我从运动裤的兜里掏出了玛丽小姐的名片,指著名字下面的乱码跟仗助说:“你知道这个要怎么解码吗?我猜大概是她的电话号码或者地址,用了好多方法都破解不出来。”
不管是正着看,倒着看,跳着看,去掉符号看,把符号替换成别的字母看,把字母替换成别的字母或者代码,统统看不出来。
仗助只扫了一眼,就轻巧地随口说道:“这不是一个网址吗?”
“网址?”
“对啦,要通过一个叫做电脑的东西才能访问,可以展示一些东西,也是一个方便沟通联系的平台。”仗助带着“你果然不知道电脑是什么东西”的目光了然地看着我。
我:……
费了这么多心思,竟然让仗助一下子就看出来了,真是让人不爽。
仗助还浑然不觉,好奇地问我:“小芭想找这个人做什么?”
我小心地把名片收回兜里:“我想让她帮我找一下妈妈。”
作者有话说:
歌单:
《ほろよい(微醺)》
仗助说, 只有他们中学的机房里面有电脑,所以等到仗助放学,我大摇大摆地跳上了葡萄丘中学的围墙。
仗助在围墙的另一端抬头看我, 他伸出双手, 眼睛里映出天空的倒影:“小芭快跳,我接着你。”
我结结实实地跳进了仗助的怀里,他把我藏在校服中, 带着我溜进了机房。
这是一个干净得一尘不染的房间, 依次排开的长桌上摆满了方形的小盒子,看起来就像是小一号的电视, 但是仗助坐在一个小盒子面前,抓着一个圆滚滚的东西, 左点右点了几下,屏幕上竟然又跳出来了一个小框。
仗助熟练地敲着一块长方形的板子, 往里面输了一些应该叫做“用户名”和“密码”的东西, 小框里画面变成了一个小电脑正在向地球发送信号的加载动画, 我屏住呼吸等了一会儿, 屏幕上跳出了“连接成功”。
这是在做什么?
仗助把他叫做“键盘”的板子挪开, 又用“鼠标”点开了一个小框:“好啦,现在这台电脑已经连上网了,我们现在就输入名片上的网址,看看有什么东西吧。”
我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这样就可以联系上别人了吗?感觉和电话一样神奇。”
仗助不用看着键盘都能把那些符号给敲对:“和电话差不多, 用的是同一个线路, 但是比电话还要厉害, 电话只能传输声音对吧?通过互联网的话还可以看见文字、图像、视频这些。”
听得我眼睛越来越亮。
好, 好厉害……
我又想要了……
等了好一会儿, 屏幕上才显示出东西来:是一个黑乎乎的页面, 最上面有一个绚丽夺目、花花绿绿的粗体标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