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浮士德的计划真的如此,唯一的好消息大概就是人类并没有因为异能大战的发生而走向不可挽回的结局了。”
夏章雾思考着这个无法避开的问题,皱着眉用笔的末端敲击着书页:“也就是说,至少也要让这场战争足够克制,不会像浮士德所期待的那样是能将人类毁灭的战争。”
但这一点未免也太困难了。
光是想想历史中的案例,他就头疼地意识到了这绝对不是人力能及的程度:一场战争中牵扯到的要素太多也太复杂,民族仇恨的历史、国家利益的冲突、种族歧视的现状、国恨家仇的纠葛都可以成为各种意外的导火索。
根本不存在哪个人或者组织能掌控全局地避开所有战争升级的要素。
更何况,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异能大战的发动是浮士德精心制造的结果,还是浮士德想计划一场时间更早的全球战争,但在历史中“注定”被他和狂猎阻止或者推迟了。
前者好歹还能抄抄答案,要是后者……
夏章雾顿时觉得更头疼了。
虽说历史中的一切都已成定局,理论上他的行动不会影响任何已经发生的事情,但他总觉得这件事要是解决不好的话,战争留下的后遗症说不定会留到“未来”突然爆发。
就像游戏的d评分和s评分也许在结尾cg里看不出什么具体的区别,但说不定导致的就是完全不同的二周目开局或者后日谈。
所以为了不让自己、自己家的那些倒霉孩子以及倒霉老登们未来遭遇异能大战20版本,他必须要把这件事解决得足够完美才行。
至于怎么做——
夏章雾摸了摸笔记本,想起之前“一”提出的关于“书”的花活,开始思考能不能真的有用。
按照之前读者们的意见,他最近通过各种小事初步验证了这本“书”的用法:大致是写上某个有可能发生的事情,然后这个可能性就会在“书”的作用下锁定为百分之百。
他前不久才利用“书”扔了一百轮硬币,每次硬币都是正面朝上,看完结果后只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去拉斯维加斯大杀四方,甚至隐约有了在玩赌局的时候正面战胜费奥多尔的信心。
之所以还是“隐约”,有部分原因在于这玩意依旧处于“有时有用,有时根本不会产生效果”的薛定谔状态,具体计划实施起来不太靠谱。
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夏章雾感觉自己在赌局上战胜费奥多尔的可能性说不定是零,就算“书”的提高胜率效果也帮不了什么忙……不过这个说起来就有点太丢脸了,夏章雾打算当它不存在。
相比较之下,他在和文学负面体的战斗中胜并利得到s评价的可能性绝对不是零。所以这个笔记本倒是存在利用的可能性。
夏章雾摸了摸下巴。
但考虑到作者绝不会这么轻易地任由他使用这个作弊装置,于是他没有立刻尝试,只是谨慎地抬头问道:“这东西对ool有用吗?”
“你是不是傻?”
虚空中的声音怜爱地说:“这东西能对普通事件有用是因为它是承载故事的‘书’,所有事件只不过是其上的故事。但文学负面体可是来自高维的渣滓,和它真正平级的东西。你以为这玩意能修改和它有关的未来?就连涉及到你的未来它也同样修改不了。”
夏章雾:“……”
好吧,果然不能。
就像歌德的异能没有办法对文学负面体起效一样,“书”的能力也没法跨越量级。果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