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波罗却爱上了自己的这位祭司——就像所有标准的古希腊神明一样,他选择赠予自己的爱人祝福:不管是西比尔有什么样的愿望,他都愿意为自己的爱人做到。
于是西比尔指着一堆沙子,告诉阿波罗她希望自己的寿数能有沙子那样地多。但这位天真的女祭司却忘记请求阿波罗让自己永葆青春。
阿波罗答应了西比尔长寿的请求。但青春总是过得那样地短暂,西比尔很快就老去,并且随着无穷无尽的寿命享有了比所有人都更加可怕和漫长的衰老。
没有可以后悔的余地,在时光的流逝下,她不得不越来越老、越来越轻、越来越萎缩。最后人们说她已经缩到了巴掌大,说她已经衰老到可以住在瓶子里面。但这依旧不是结束,她还有很多年可老去。
这就是古米的西比尔的故事。
事情就是这样。
“如果那位委托了魏尔伦的是西比尔,那就能对应上目前所有的征兆了。”夏章雾说。
“古米的西比尔……”
在听到夏章雾说出这个可能性后,第一个陷入思考的便是夏芙女士。她托着下巴,很努力地回想着对她来讲已经是数千年前的内容。
“好像听过这样的名字。”
她说:“但我记忆里福珀斯——哦,因为我过去祭祀的神明喜欢这么叫阿波罗,所以我一般都是这么喊的——似乎没有祭司。我的意思是并没有被他亲自选定的祭司。”
这下把大家好奇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了。
“你的意思是,西比尔的传说并不存在?”费奥多尔主动问道。
“至少我在后来听说西比尔的故事时很奇怪。”
夏芙女士耸了耸肩:“你们想想:这个故事里面又是说福珀斯爱上了她,又是说她是福珀斯的祭司,但最后她面临衰老而又无法死去时,福珀斯却没有任何帮助她的意思。而且里面的描述实在是没法和记忆里的福珀斯联系上。”
简单来讲,就是感觉像后世编的内容。
“而且传说中的阿波罗也是预言之神。他总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赠予会导致自己的心上人面临什么样的未来吧?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按照她的话赠予了这个更像诅咒的祝福。”
阿加莎·克里斯蒂也用若有所思的语气说:“知道的人觉得阿波罗是喜欢这位女先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有仇呢。”
“怎么听都像后人随便编出来的故事嘛。”
太宰治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靠在织田作之助的身边懒洋洋地说道:“还不如让我来呢。至少我编出来的故事可比这种漏洞百出的玩意要有逻辑性多了。”
“就算古米的西比尔真的存在,那肯定也和传说中描述的内容不同。”
坂口安吾很冷静地分析道:“至少如果阿波罗真的没有亲自选择的祭司,那么西比尔的身份或许就需要重新进行考虑了。”
“所以夏芙女士是见过福珀斯吗?”道格拉斯把最后那把瓜子塞进嘴里,含糊地问道,“古希腊传说中的那位太阳神?”
夏芙女士有些苦恼地“唔”了声。
“首先福珀斯其实不是太阳神啦。非要说的话应该算是预言、医疗、弓箭和音乐的神。”
她晃了晃手指,先纠正了道格拉斯对于古希腊神明职位的理解误区:“福珀斯意为纯洁,简单来讲就是净化丑恶与罪孽的神明。不管音乐、医疗还是弓箭其实都是这个的延伸。”
后来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