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看他们一眼,脸上的表情扭曲两下,像是把某些糟糕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他自己撑着身体爬起来,似乎是跪久了,还踉跄了一下,扶着墙才站稳,一步一步挪了出去。
“你真的觉得他会做?”夏油杰扭头问:“那和毁掉他自己的根基差不多。”
“他会做的。”工藤新一笃定道,转而又上挑眉毛,突然露出个孩子气的笑容,“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在中了我的术式后会忏悔而且十分痛苦吗?”
作者有话说:
感觉虽然咒回一直说御三家,但其实都没出场几个人,禅院家倒是出来的多,但印象就只有人多,真希杀了挺久的,其他的印象不深(沉默)
听了工藤新一的问题,夏油杰一怔。
他之前只是把这种忏悔简单地归因于术式效果,就像他的术式可以将咒灵化为咒灵球,靠吞入体内降服,没什么理由可言。
工藤新一摸着下巴组织语言:“简单来说,我将自己的善恶观灌输给他们,忏悔只是呈现出来的效果。”
所以被他术式影响过的人,不仅仅忏悔自己的违法行为,也会忏悔一些不道德但未到违法程度的行为。
夏油杰眉梢抬起,细长的眸子里闪过意外:“你的善恶观?是将他们变得和你一样吗?”
工藤新一摇头:“不完全是,被改变的只有善恶观,性格大概会因此有些变化,但不会完全改变,兴趣的话大部分不会受影响。不过,他们这种人即使感到愧疚,也根本不知道如何去弥补,若没人给他们指路,就会被内心的愧疚与绝望不断折磨。”
“所以禅院直哉会去弥补的,因为我给了他一条路。”他说得笃定。
夏油杰愣愣地看着他。这种自信不止来源于他的术式,更来源于他自身。因为工藤新一坚信,如果是他自己做了那些事,他一定会选择面对并承担责任。
他有一颗强大的、不可动摇的心。
“所以你就算进入我的领域也不会哭的,杰。”工藤新一安抚地拍了拍他,因为小小一只,只能拍到他的手臂,“你一直走在自己认定的正确之中。”
夏油杰意识到工藤新一听到了自己与五条悟的对话,而且敏锐地察觉到他心底微弱的动摇。
真是个可怕的人,与他待久了会习惯依赖他吧,明明自己才是年长……
不对。
夏油杰的思绪断了两秒,他突然想起工藤新一昨天说,其实他们才应该叫他哥哥?
工藤新一感觉到头顶传来的目光骤然炙热,他抬头投以疑惑的目光,就听到夏油杰悄悄问:“你的生日是几月份?”
虽然话题很跳跃,但他老实回答:“五月四号,是福尔摩斯与莫里亚蒂坠崖的日期。”
夏油杰正震惊他居然真的比自己大,突然听到这个介绍方式,不由暗暗发笑,他故意顺着工藤新一的话道:“生日与喜欢角色的经典场面是一天,太幸运了,一定预示着新一也能成为像福尔摩斯一样的名侦探。”
工藤新一肯定是听出他在哄人,瞥他一眼,但脑袋悄悄地扬起一点,后脑的小呆毛快乐地晃了两下。
怎么看都不像比他大了九个月的人,就算是原本的体型……
夏油杰想起昨日工藤新一埋在他怀里时,他单手就能圈住对方的腰,趴在怀中的重量也轻飘飘的,只有那些落在他身上的汗珠很重,砸得他发痛。
“你们在聊什么?”五条悟强行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