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被他们逼迫着加入了神教,他……”她哽咽道,“他是因为在成为试验体后没死,才被强迫着加入神教的,本来、本来他不想加入的,哪怕死他也不想加入,但是那些人拿我威胁他,他为了保护我,才加入了他们。”
“我们会尽力的。”家入硝子虽然同情相泽绘理,但她并不能打包票说一定能救他们兄妹俩,谁也不能保证不出意外,“你说的那个图案是什么样子,能画出来给我看吗?”
“那是一个纯黑色的图案,一半开放一半花苞的莲花,那不是纹身。”相泽绘理很快冷静了下来,她能在相泽家那么多神教成员的眼皮子底下隐藏这么久,本身就不是一个很容易被情绪支配的人,只是因为对神教有太大的阴影,再加上身上的诅咒刚解,正处于脆弱的时候,才会在家入硝子这个可能他们兄妹俩的希望面前,情绪崩溃。
相泽绘理擦掉眼泪,尽量平静地说道,“那不是纹上去的,我之前看到过,那个图案没办法去除,那个是咒术界说的,一种叫束缚的东西,他们是因为和谁结下了束缚,才会出现这个图案,你们咒术师应该更容易发现那个图案的特别。”
“我知道的大概就这些,你不能在这里呆太久,我身上的诅咒解除后你得尽快离开,不能让人发现我们交谈过,对了,我在来加茂家之前,听到相泽家的那几个神教成员说,要找一个身上血肉像树叶一样枯萎凋零的人,我觉得这件事应该跟你们说一声,或许有用。”
“我会继续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她此刻已经完全平静了下来,成熟得不像个只有十五岁的孩子,“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拜托了。”
就在她话说完的下一秒,门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家入小姐,请问治疗结束了吗?”
家入硝子看了眼躺回床上装睡的相泽绘理,走到门口将门打开,“已经结束了,送我回高专吧。”
北海道
坐上回高专的车, 家入硝子闭上眼假寐,实则在思考相泽绘理所说的那些事情,相泽绘理希望她能够通知五条悟, 但现在她根本没办法联系到五条悟。
五条悟接到任务去往北海道的阿依努咒术连,但在踏入阿依努咒术连的总部之后,便联系不上了, 已经过了好几天, 仍是杳无音讯。
以五条悟的实力, 她不知道什么任务能将他耽搁这么久, 但肯定不简单。
当然,联系不上五条悟不意味着她不会做出行动,家入硝子不是倚靠他人的菟丝花, 她如果不是因为没有攻击术式, 她也不会一直被迫待在高专。
家入硝子将相泽绘理告诉她的情报发给猪野琢真和七海建人,他们两个不算是明面上的五条派,而是属于咒术师协会的自由咒术师,对比起高专和五条派的咒术师, 受到的限制要少得多,也没有被咒术总监部监视动向, 可以做一些五条派不能去做的事情。
高专里二年级陪着真希回了禅院家, 她给真希发去消息, 让真希注意禅院家有没有身上有黑色半开莲的人, 并叮嘱不要暴露以免打草惊蛇。
“另一个世界的五条还在五条家族地,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现在依然联系不上, ”家入硝子叼着烟, 细细的烟雾向上升起, 她啧了一声,“两个家伙都在这时候掉链子。”
虽然说着这样的话,她的脸上却露出了几分担忧,比起咒术界人人将五条悟神化,当成不败支柱,她这个和五条悟从少年一起成长的朋友,却能够看到五条悟的脆弱和无力。
没能救下的星浆体,分道扬镳的挚友。
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