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害过人,也没掺和进上官飞燕害人的计划里,可偏偏又是金鹏王朝的皇亲。
就算身份早就没有用,也没法随便给她找个人家收养。
三四岁的孩子找个殷实人家收养可以,十三四岁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怎么想都不好安排。
若不是桃花堡的花夫人说她来安排上官雪儿,他还想着和夫人商量商量收养个闺女。
朱停惋惜的啧了一声,又说道,“我接下来几个月都会在杭州,东西做好之后送去百花楼,劳烦花公子先给叶小公子收着。”
花满楼笑着应下,“好。”
“朱老板太客气了,这多不好意思。”叶危峦嘴上说着不好意思,身体却非常诚实的拽下荷包将里面仅剩的几颗珍珠都倒出来,“什么小玩意儿?遇到贼人能发射珍珠御敌吗?要不再加几颗?”
朱停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做机关我自有别的暗器,小公子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珍珠不能用来打着玩儿。”
“我知道了。”叶危峦把桌上的珍珠收回去,并强调他只对亲近的人大方,有生人的时候他就是世上最斤斤计较的小孩儿,哪怕对面是皇帝。
这里的皇帝也太小气了,竟然真的让他们打白工。
楚留香重重点头,“就是就是,让我们小公子不开心都得赔三万两,这次干了那么多活儿还没让朝廷掏钱简直是吃了天大的亏。”
对身边人大方怎么了?不耽误他们小公子对关系紧张的陌生人狮子大开口。
几个人吃饱了之后有说有笑,陆小凤将惨遭嫌弃的豆花泡馍端到跟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干饭。
吃饱了也要继续吃。
“陆小凤?”朱停觉得不对劲儿,“你是不是在心虚?”
如果是平时,他说珍珠不能打着玩儿的时候这家伙就会摇头晃脑的说“苦饥寒,逐金丸”,当场就能化身书院里的老夫子教育叶小公子,绝对不可能这么安静。
咋啦?他们刚才也没说什么啊。
叶危峦看看满脸狐疑的朱老板,再看看埋头苦吃的陆大侠,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
他以为他的身份已经暴露,其实并没有。
陆大侠编故事编上瘾了,压根没往现实中的地方猜。
“陆哥?”小少爷挪过去和没脸见人的陆大侠说悄悄话,“我说了很多次我真的叫叶危峦,真的没有骗你。”
陆小凤幽幽抬头,“你还说过你叫南宫问雅,你还说过你姓姬。”
“那是说着玩儿的,而且我没说过我姓姬。”叶危峦对上陆小凤的眼睛,好一会儿才唉声叹气的道歉,“我错了,我不该以为你在编故事就跟着你一起编。”
朱停凑过来,“什么意思?”
叶危峦小声解释,“我以为陆哥想去茶楼说书,给他提供了不少抢眼的故事素材。”
这年头干什么都不容易,茶楼里的说书先生也要有好故事,故事不好讲的再好也没人听。
普罗大众喜欢听什么?狗血八卦。
越狗血越好,越刺激越好。
他不姓姬,没有叫姬别情的长辈,但是如果陆大侠觉得姬苦情姬悲情兄妹俩应该还有个叫姬别情的兄弟姐妹,他也不是不能把故事补充完整。
姬台首无所不能,做男做女都精彩。
为了让故事显得更加真实,他还杜撰出了一个虚假的姬家后人——姬小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