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莫白又感动的眼泪落下,再次缠上林卓然,吻着他
“卓然哥,你对我太好了,我爱你”
林卓然闭上眼,由着他动作,在心里默默盘算着,让苏莫白和陆天勤六个人去对付时霆屹,让他们互相斗起来,最好斗的两败俱伤。
而他只需要在暗处看着,等着坐收渔翁得利。
夜色浓稠如墨,灯光把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拉长,投在灰白的墙壁上。一个纤细的影子正缠着另一个影子,像藤蔓,又像蛛网,扯不开也剪不断。
辽城老山里的野人,兄弟重逢
辽城往北三百里,有一片还没有开发的原始森林。
林深树密,遮天蔽日,常年笼罩在一层灰蒙蒙的水雾里。树冠层层叠叠地压在一起,漏下来的光线斑驳地落在苔藓和蕨类植物上。枯枝落叶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软绵绵的,每一步都带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赵大柱已经在林子里转了整整三天,灰头土脸的,和之前那个穿金戴银的“土豪”判若两人。
他一手拨开挡路的藤蔓,一手拄着一根随手捡来的粗树枝当登山杖,喘着粗气。
“这野人……他娘的到底藏到哪了……”
只因三天前,赵大柱正在东市的小饭馆里吃饭。
一个人点了半只烧鸡、一盘酱骨架、一大碗手擀面,又要了二两白酒。
他吃得正香,邻桌几个刚从北边回来的药材商正唾沫横飞地谈论着刚听来的奇闻。
“你们也听说了吧,辽北的那片老林子,有人看见野人了。”
“我跟你们说,那玩意儿肯定是野人!猴哪有那么大的个子,站起来就和人一样高!”
“我也听说了,去收药材的时候,就听到当地的猎户们也说看见了,就在那片原始森林边上,一闪就过去了,还以为是山神现身了。”
“有猎户说,在瀑布附近见过,好像是和猴子在一起。”
“那野人后来呢?”
“不知道啊,谁也不敢走近了看,听说往林子深处跑了,再也没人见过。”
赵大柱当时正夹着一大块肉往嘴里送,筷子就在半空中顿住了,他有种强烈的感觉,那野人会不会就是周二铁。
他霍地站起身来,大步走到邻桌,一屁股坐到那几个人中间的空位上,把手里的酒碗往桌上一顿,发出不大不小的一声响。
“几位大哥,你们刚才说的那个野人,在辽城哪个位置?往哪个方向走?”
他问的有些急,又怕吓着人,赶紧补了一句。
“我是个播主,就爱往山里跑,听你们说那林子里连野人都有,我想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拍到。”
几个药材商面面相觑,都觉得这个大块头有些怪,但看他生得高大威猛,脖子上那条大金链子又粗又闪,也不像个穷疯了不要命的,就七嘴八舌地讲了起来。
于是,赵大柱立刻就去了辽城,一个人就钻进了那片原始森林里。
林子里没有路,越往里走越难走,藤蔓很密,地上到处是绊脚的树根和湿滑的苔藓,他边走边砍,在原始森林里找了整整三天。
头发乱成了鸡窝,衣服被荆棘刮得破破烂烂,活脱脱也成了一个野人。
终于,他听到了瀑布的声音,就拄着一根粗树枝,循着声音走过去,拨开一层交错的灌木,眼前豁然开朗。
一处瀑布挂在崖壁上,落差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