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栖岄微愣,“你干什么又打我。”
赫连绪:“不能打你吗?你刚才都说了什么?”
话落,燕栖岄想起自己逗人的话,默了默,“哦,那你打吧。”
下回他再也不逗人了。
赫连绪依言又拍了一下,不是很重,像是在玩闹一般,比上回打的轻得不行,燕栖岄眨了眨眼,冷不丁问人,“你怎么这么喜欢打我。”
“我以为是你喜欢。”
燕栖岄:“?”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那不是你喜欢吗?”燕栖岄大为震惊,而后又快速想了一遍之前有没有随口说过喜欢被打的浪话。
……唔,应该是没有的。
“你不是喜欢被掐么?”赫连绪说的理直气壮,“那不就是喜欢被打。”
燕栖岄:“……?”
赫连绪:“不喜欢?但我觉得手感还挺好的。”
燕栖岄听后又是沉默,听着这句话的意思,对方分明就是在说他喜欢,“哦,肉多当然手感好了。”
赫连绪抱着人往上掂了掂,“嗯,所以阿岄还给不给我打。”
燕栖岄一脸冷漠,早就看穿了赫连绪的把戏,他幽幽开口说道,“我说不给,你就不会打吗?”
不等赫连绪说话,他又开口补上一句:“想打我的时候就说我惹你生气了要惩罚,或者干脆二话不说直接在榻上打我。”
赫连绪听着有些好笑,“怎么会呢?”
燕栖岄:“怎么不会了?”
赫连绪认真说道:“真不会,只要你真的不喜欢。”
燕栖岄默默地在心里想了好一会儿,眼神有些飘忽不定,沉吟片刻后说道,“唔,也还好吧。”
“你要是轻一点就更好了。”他趴在赫连绪耳边悄悄又道。
“好,以后我轻一些。”
燕栖岄眼眸微转,“惩罚我的时候可以轻一点,在榻上我可以允许你稍微放纵一点点。”
赫连绪听着心痒,“一点点是多重?”
燕栖岄语语气微微上扬,“打疼了我会踹你下去的,放心。”
赫连绪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这话意思就是可以放手狠心打了。
他把人放下,扬手又拍了一下,这回下手比前面一次重了些,闷闷的一声“啪”,随后就传来了燕栖岄的声音,“你又打我干什么?”
赫连绪不疾不徐地反问:“这不是在床榻上了吗?”
燕栖岄竟无言以对。
赫连绪压着声音轻笑,还故意凑到了燕栖岄的耳边,摆明了就是想勾人,“阿岄怎么不说话了?”
燕栖岄正色道:“赫连绪,麻烦把你的浪劲收一收,好吗?”
赫连绪双手抱住了他的腰身,将他整个人都抱进怀里,下巴抵在肩膀上,低声问道,“可这是在榻上,不能浪吗?”
“……”
说的好像有几分道理。
燕栖岄轻咳一声,“但我不想浪。”
赫连绪闻言,轻轻咬住对方的侧颈,声音含糊不清地问道,“真的不能浪吗?”
“不……”燕栖岄刚说出一个字,侧颈就传来了湿润温热的感觉,他呼吸陡然间屏住,而后微乱,“你别浪。”
赫连绪默然片刻,仔细回味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