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高,只有站在面前的女人和看他们久久不动、疑惑地过来查看的男人听见了。
两人脸上显而易见空白了一瞬。
终来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他竟然就这么直接说了,心道这样人家能信吗。
却不想那对夫妻迟疑地对视了一下,并未表现出怀疑他胡说八道来找事的态度,只是静默了几秒,男人小心翼翼道:“您的意思是……?”
岑非云摇摇头没说什么,他一只手牵着乌龙,另一只手拿着刚接过来的早饭,一时间都腾不出空,于是把早饭递给了终来。
终来看着他把手伸进口袋里摸索了一下,但是并未拿出什么东西,动作顿了顿,随后把视线转了过来。
终来马上意识到他是想要先给一两张符纸,至少先别让这对夫妻出什么太大的事。
但他们刚从鬼市回来,一到家还没歇多久呢,马上又出门,在那之前身上的东西全被清空了,压根没想起来重新带上,自然没法摸出符纸。
岑非云没有从系统那里换东西的权限,终来赶紧让系统兑了两张出来,也装作从口袋里取出,递给了那对夫妻。
女人犹豫了一下,伸手接过。
岑非云并未解释什么,只点点头,正好空出一只手,直接拉着终来离开了。
临了,终来还听见夫妻二人小声嘀咕了两句什么,但恐怕是因为怕惊到店里的其他客人,声音非常小,听不清楚内容。
他回头看看,疑惑地问岑非云:“怎么是这个态度?一说就信?但看着不像已经遇到事情了啊……?”
岑非云道:“他们知道我是干什么的。”
终来又扭头看他,脸上惊讶的神色更甚,倒是没问什么。
岑非云看出了他的想法,无奈道:“今天是两个人都精神不济,你没看出来。以往特别健谈。”
第一回来时就能拉着聊上,大部分熟客的情况他们都记得住,问岑非云是不是一个人住在附近,问他是什么工作、天天起这么早是不是很忙,留长头发很少见、有没有对象,甚至还想给他介绍对象。
两个人大概也喜欢小动物,偶尔聊得久了,乌龙也会得到一两个肉包子,久而久之养成习惯,早上一出门就喜欢拉着岑非云往这家店跑。
由于乌龙喜欢,且两人又没有恶意,岑非云总不能太冷脸,每回都被拉着聊上半天。
岑非云说着说着,叹了口气:“我说我是个道士,他们说你年纪轻轻可不能当骗子。”
也许那对夫妻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刻,岑非云一次性说了很多话。
以至于终来听了一会儿,忍不住笑出声,又看看乌龙,道:“怪不得你一出来就冲到最前面呢,冲着人家包子去的。”
乌龙今天没有额外得到包子,伤心地哼哼了两声,还想扭头回去。
岑非云拉紧了牵引绳,把它往回拽了拽。
终来又问:“要是实在不想聊,换个地方呗,别管乌龙嘴馋,它在家里吃得够好的了。”
听岑非云这话,他来这家早餐铺好像还挺频繁。
岑非云没说话,只是把目光投在他手里的早餐袋子上。
终来被看得莫名其妙,正好乌龙被岑非云拽回来、返回未果,闻到他手上食物的香气,又凑上前来蹭着人的腿转圈乞食。
他想打开袋子,岑非云顺势松了手。
终来拿了个包子,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