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那些是蝙蝠吗?看起来像是石头鸟……】
直播间沸腾炸锅!
殷屿和贺连洲快步走到越野车旁,见樊南没伤一根头,顶多是浑身上下、包括车内,因为先前的漂移扬石而狼狈不堪。
他松口气,再看那些岩蝠,反倒是被贺连洲用岩石关起来的那些、被他抽走大半生命力而没有靠近的、还有被钢网圈起的那些,都幸运地躲开了坠落的焦甲,保住一条小命,其余的横冲直撞越过重重阻碍,反倒是变成了第一批命丧蛟龙的黄泉岩蝠。
殷屿将抽走的生机又塞回了那些岩蝠的体内,犹如死而复生的恐惧和幸福惊喜令这些岩蝠叽叽尖叫。
所有岩蝠都此起彼伏响应般地叽叫起来,仿佛在沟通交流什么。
殷屿和贺连洲索性解开所有捆缚,岩蝠成群疯狂地逃散离开,掀起一股小旋风。
殷屿还不知道,所有活着的岩蝠,都会深深记住被这股气息控制生存的威慑和恐惧,只有依顺于这股力量才能活下来的想法将深深刻入岩蝠这一种族的骨血基因中。
这就是历代怪物领主令怪物恐惧敬畏的原因,这些怪物们将生存的警告化为基因中的传承本能。
蛟龙慢吞吞地离开了越野车,巨大的身形笨拙地挪动着转向殷屿。
“吾主……”蛟龙低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小人类,巨大的兽瞳艰难地聚焦起来,它慢吞吞地又趴了下来,糯声糯气地道,“人,坏了,蛟,挡了,人,没用。”
用最卡巴最软的声音,告最狠的状。
殷屿看着面前斗鸡眼起来的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回事啊!!!龙会说话啊!?!】
【我靠靠靠靠这比我听到半人马开口说话还震撼!】
【不是,怎么还奶声奶气啊,啊啊啊这还是个宝宝吗?】
【上帝……现在我的罪恶感更强烈了】
【啊啊啊宝宝,啊啊啊你怎么还是一个斗鸡眼宝宝,啊啊啊】
【啊啊笑死是不是为了费力看领主才斗鸡起来的??太小了啦!!蛟宝很努力了!】
【人坏!人坏!我明白的!】
【越野车里的那个:有人为我声吗】
【别说了,我都嫉妒死你近距离看蛟了,请保持安静】
【我看大概率也是看傻了哈哈】
【……】
/
殷屿拍拍蛟龙脑袋上的小尖儿,示意他要给它做一个简单的状态评估。
蛟龙乖乖趴伏着,一动也不动。
尽管消耗完了那头伪领主的怪物髓骨,但这头蛟龙并没有完全恢复痊愈,殷屿注意到它的尾巴近三分之一的位置,仍有一大片几乎焦黑的雷蚀痕迹,几乎入骨,就像是会慢慢吞吃周围健康的组织一样,慢慢扩散着伤势面积。
殷屿没有想到原来这头蛟龙所受的雷霆之力会有这样的附带伤害,难怪饶是蛟这样的强大种族,花上了漫长的岁月也没能痊愈。
贺连洲像是猜到了殷屿在想什么,他开口说道:“蛟要化龙,渡的天雷与规则的惩罚很像,本质上都是在挑战规则,所以这些伤害很难完全疗愈。”
殷屿点了点头,顿了顿,旋即看向贺连洲,目光落在贺连洲的脸上。
不过不到半秒,他便又淡淡挪开了,似乎从没有关注过一样。
他抚过蛟尾的伤,对这头小蛟道:“还能飞么?”
蛟龙闻言犹犹豫豫地点了点头,它太久没有飞过啦!应该,能叭?
殷屿见状,便浅浅将额头抵在蛟龙的脑袋小尖儿上,将海上原本打算接运曼帝克拉的关山舰位置传递给蛟龙。
“明白在哪里了?”殷屿看着蛟龙的眼睛,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