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体谅的话语,可语气低落得像是迟屿一点头,下一秒他就会哭给迟屿看。
“……不是。”
迟屿滚了滚干涩的喉咙, 硬着头皮靠近,“好看不好看并不重要, 只要”健康就好。
还没说完,靠坐在沙上的身体猛地一歪,迟屿被拽着跪坐在顾渊腿上,。
剩下的字眼在喉咙里被熨成了蒸汽,呜呜地钻出头顶。
这么沉,顾渊是怎么天天带着出门的?
难怪他会当成保温杯……
“我懂哥哥的意思,只要好用就行了,对吧。”
顾渊笑眯眯地补全了后半句,他捏住迟屿红得快滴血的耳垂,轻轻揉了揉,哑声问他,“哥哥,那你觉得,我的好用吗?”
什么叫好用,什么叫不好用?
迟屿不解,正打算开口问,可直觉告诉他这小混蛋肯定又在给他挖坑,干脆抿紧唇线闭口不答,默默将身体的重量往双膝上分。
下一秒。
“哥哥怎么不回答我,还是说,你在拿我和其他人的比?”
摩挲着耳后
“我没…唔!”
哑铃片穿出虎口
猝不及防的举动让迟屿的大脑一片空白,
像被放进油锅里的鱼
手脚打滑
宽松的浅灰长裤紧紧绷着,勾勒出圆润饱满的肌肉轮廓,尾椎被一只青筋凸起的冷白手掌压住,扣紧,无法后退,只能被可怜兮兮地不断压平,晃出层层灰浪。
【炒鱼并不需要额外的调料,放入后握住锅把颠动几下,就能把下意识扑棱着想要跳出去的池鱼颠得手脚打滑浑身软,无力地落回锅底。
甚至不需要去除鳞片,紧实滑嫩的鱼肉在高温下也会自分泌水分,散出诱人的香气。】
他的视线越模糊,疲软地靠在青年肩头,呼出滚烫热气,唇瓣张合间,连口腔里的艳红舌尖都在隐隐颤。
顾渊瞥了眼湿痕,惩罚似地拍在迟屿抖的()。
“不是说帮我吗”
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清脆响动却在客厅回荡开来。
钝痛蔓延,迟屿怔怔低头,睡衣不知何时彻底散开了,松松垮垮掉在臂弯,他一眼就看到
浅灰变成深灰,还在逐渐扩散。
不只是顾渊的。
迟屿都懵了,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景象。
“这是什、什么?”
罪魁祸举起迟屿被浇得湿淋淋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胸腔溢出含糊的低笑。
“哥哥在sirtg呢。”
“烧??。”
大部分都都被布料吸收,沙上没留下什么水渍,被小三岁的青年科普了是正常现象,哄着喝了不少水,迟屿还是臊得慌。
他把自己关进卫生间里冷静了好一会儿,出来后说什么都不肯继续坐在那块,离得远远的,打开某宝浏览沙巾,免得奶糕长爪子时把沙划破,也能遮一遮。
眼不见为净。
顾渊正在收拾茶几,袖口捋至臂弯,露出的一截冷白小臂肌理分明,迟屿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想起箍在后腰的力度,眼睫颤了一下,眉头有些懊恼地蹙起。
没轻没重的小混蛋,下次说什么都不能再轻易答应他了。
“你来看看这条怎么样,跟沙颜色比较搭。”
顾渊凑过来看了眼,“不用买,家里有很多。”
“放在哪儿,我怎么不知道?”
一分钟后,顾渊从猫房出来,提着什么在迟屿眼前抖开。
“医院账户还有一万,等过段时间打疫苗和洗澡可以用,剩下的钱我都换成东西了,放在猫房里,我特意选的xl号,五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