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和妈妈脸上只剩下诧异。
尹珍珠回抱住蒋劲生,往蒋劲生的脸颊上贴,继续说:“你们说得对,那些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得陪着他。”
蒋劲生很是震惊,他以为尹珍珠对这件事格外的在意,他侧目去凝视尹珍珠的侧脸,想问问怎么了?怎么忽然就不重要了?这件事对你而言不是最重要的吗?你不是在意真少爷和假珍珠的吗?
尹珍珠很快就转头同蒋劲生对视,亲昵与男人碰碰鼻尖,眯起的眼睛变成笑盈盈的月牙儿。尹珍珠拉起蒋劲生的手,十指紧扣,下定决心大声说:
“我要陪着你呀,我是你的婆娘,你是我的男人,我们两个得在一起。”
尹珍珠想法单纯,他想他这个假少爷嫁给真少爷,他们就是一家人,一家人还谈什么真假,假的也变成真的了。
妈妈仅用了0秒,就接受了关于珍珠的一切,并选择溺爱:“那就一起回家吧。”
爸爸和妈妈的目光一齐看向蒋劲生, 他们已经默认尹珍珠一定会和他们回去,所以只需要征求蒋劲生的意见。
可不等蒋劲生说话,尹珍珠先一步摇头:“不行的, 我们不回去。”
“为什么?”
尹珍珠伸长了胳膊,把好大一块的蒋劲生勉强勾在自己的臂弯里,在蒋劲生错愕的注视下,他大大方方的啄了人家脸颊一下,哼哼道:“就是不回, 他也不回去。”
妈妈着急的问:“那你的病怎么办?”
说着,妈妈环视了一周, 她的手又摊开了对准尹珍珠,从头到脚的数落了一遍, 她对尹珍珠身体的状况了如指掌。
尹珍珠的血糖和血压都不高, 随时有晕过去的可能。
尹珍珠的手和脚也有问题,神经被小时候的高烧烧坏了, 不可逆的会抽动, 他难以长时间的站立行走, 双手连筷子都捏不稳。
心肺能力太弱, 供血容易供不上,于是手脚总是白的,嘴唇在躺下时会微微发紫。
肠胃也早就在长年累月的药物影响下,变得岌岌可危, 一触即溃。
尹珍珠在妈妈眼里,是一只漂亮精致的蝴蝶,只能生活在人造的温室里。
爸爸也加入了论战, 他直言道:“这里太穷太落后了,留下来对你没有好处, 如果突然发病,你的身体难道还能扛得住到省医院的路?”
“不会的,他很厉害,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男人,你们都不了解他。”
蒋劲生被尹珍珠突如其来的夸奖打了个措手不及,他正自卑着呢,他穷,这里也穷,所以他抬头想解释,被尹珍珠连声的“嘘嘘嘘”打断:“我来介绍你,我最了解你了。”
“第一次见面时他就看穿了我别扭的性格,知道我要寻死,耐心的陪着我,带我回他家里细心照顾我。”
尹珍珠还记着他们第一次见面,却忘了蒋劲生抓着他衣服把他拎起来质问的样子,只记得蒋劲生是怎么跟着他、哄着他的模样。
又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后来蒋劲生不管做什么,在尹珍珠眼里都格外的令他满意。
“他给了我一个崭新的家,给我买了好多好多漂亮的衣服,等明年春天一到,他还要带我去做手术,心脏修补手术,妈妈你也了解的啦,就是拿针嗖嗖嗖往我肉里缝的那个手术。”
“我以前听了害怕的能哭上三天三夜,但我现在不怕,他就是我的保护神,有他在什么坏事都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