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驰停在马路边,尹珍珠没有着急下车,而是主动的越过车内中控台,吻在蒋劲生的嘴巴上。
他尝试把舌尖放进蒋劲生的嘴巴里,但最终以失败告终。
尹珍珠用哀怨的眼神委屈的看蒋劲生,看了没两眼,蒋劲生选择妥协,冲尹珍珠勾手指,尹珍珠昂头送上自己。
尹珍珠的下巴尖被一只滚烫的手捏住,从下巴尖变成捏脸颊,手指尖在他脸上掐出了一对酒窝,湿热的吻交换在两人之间。
尹珍珠被亲得小脸涨红,主动邀请的是他,主动结束的是他,两只手捂着嘴巴,狼狈地擦口水。
再不结束,他就要被亲得口水乱流!
“你就欺负我不会换气吧!”尹珍珠拉开车门,逃难似的迈着小碎步跑了。
上楼的时候遇到同班同学,对方主动叫他:“是你老公开车送你来的吗?很年轻啊。”
尹珍珠想了想,摇头:“是我的儿子。”
同学发出不敢相信的声音:“啥啥啥?”
尹珍珠整理好仪态,平和的冲人笑笑:“没办法,农村人早婚,生的也早,我又保养得好,我三十岁了你看不出来吧?”
什么三十岁不三十岁的,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儿子能这么亲吗?”
尹珍珠捏着自己的下巴尖,沉思良久,得出一个答案:“他恋母。”
同桌听得脸色发红,麻溜跑走。
尹珍珠看着那人跑走的背影,低下头偷偷笑,后来笑容抿不住,双手捂着脸颊,只露出一双笑得眯起来的眼睛,肩膀随呼吸声起伏耸动。
成人高考的机构前台墙上挂着一台电视机,电视机正在播放今天的早间新闻。
“近日,发改委宣布一项公告,将严格管控废金属资源回收行业从业人员的资格证书,从六月十号起,相关行业的负责人必须持有废金属回收特种行业资格证书。”
尹珍珠走过去,又折回来,停下,好好的看完这则新闻。
“也不知道蒋劲生有没有搞到资格证书,这事对他的影响肯定不小。”
尹珍珠一整天都惦记着白天的新闻,他从自己包里找了找,找到上次在医院冯部长给他的名片,捏着名片考虑了一整节课的时间,才下定决心打去电话。
尹珍珠斟词酌句:“冯部长吗?我是蒋劲生的妻子,想问问您今天晚上有时间吗?我想约您在蓝天大酒楼吃一餐晚饭,您可否赏脸?”
手机那头响起冯部长的声音。
尹珍珠听着对方期待的语气,克制着厌恶的语气说:“那就晚上七点钟见,我来安排。”
【老公,晚上我不回去吃饭,我要出去吃。】
【和谁?】
【人。】
【你不要我了,我死给你看。】
尹珍珠赶紧给蒋劲生打去电话:“怎么会不要你呢?你不要这样想,不要胡说。”
蒋劲生:“那你和谁吃饭?为什么不告诉我?”
蒋劲生再问:“你是不是在外面有新老公了?那我呢?我算小三还是老公?”
尹珍珠双手抱着手机贴在脸边,用亲蒋劲生那样的黏糊劲亲了亲手机:“你当然是我老公呀。”
蒋劲生下了定论,坚决的大喊:“那你就是外面有小三了。”
尹珍珠的声音像摸蒋劲生毛躁狗头的手,耐心的给蒋劲生顺毛安抚:“你别胡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