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块巨大无比的泡沫,飞到一定程度,人自然就会担心它会破裂。
所以蒋劲生没有任何犹豫把多余的地块全部卖掉,继续在其他城市建立回收站,垄断了从长江中游一直到长江下游南部地区的资源回收生意。
他成了华南地区资源回收行业的龙头企业。
北京向尹珍珠抛出橄榄枝,想让他出任资源回收协会的会长,但蒋劲生婉拒了:“不好意思,我老婆最近在准备高考,全家都很紧张,我现在不方便去北京。”
“你……你老婆高考?这合法吗?你尊重妇女意愿吗?”对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恐怖。
“成人高考。”
对方立刻摘帽道歉:“对不起,误会了。那这样,咱们先上任,等高考结束我们再向外部公布任职消息,毕竟协会是新建的,需要一个有实力的商人牵头坐镇,否则底下人都互相不服气。”
尹珍珠高考结束的那天,蒋劲生在学校外等他,尹珍珠要上车,他抓着人胳膊往怀里抱,同时捏住胸口的金色铭牌炫耀:“珍珠小姐,以后见了我要尊称我一声会长大人,知道不?”
尹珍珠震惊的瞪大眼:“我还没有成为大学生,你怎么就先当官了?”
蒋劲生点头:“嗯呐,你老公厉害不?”
尹珍珠的眉头缓缓皱起来,他低头,再抬头时,已是坚决:“你晋升这么快,可是你没有合适的文凭,要不你先把事业暂停一年,像我一样去学习读书考试,这样你以后的上升空间才会更大。”
“跟我一起读书,”尹珍珠去挽蒋劲生的手,没有询问他的意思,而是已经帮蒋劲生做出决定。
转年的冬天。
北京市的一所高校内,尹珍珠踮脚伸手为面前的男人整理好帽子和围巾,这会天上在下雪,他又轻轻拍走落在男人肩上的雪花,惹得自己一双手冻得通红。
蒋劲生捂住尹珍珠的双手,贴在嘴边往里吹热气,又把尹珍珠一双手热得发红、发汗。
蒋劲生带着尹珍珠把双手插进衣服兜里,拿自己滚烫的手再去焐热尹珍珠的脸颊,捧到自己跟前,弯腰碰碰鼻尖:“今天下大雪你少在外面跑,妈妈说晚上回家吃饭,我来接你。”
尹珍珠把下巴尖埋进围巾里,乖乖的嗯声。
“行了,上课去吧。”蒋劲生放开尹珍珠。
尹珍珠捏了捏蒋劲生结实的手臂肉,称呼他为:“学弟,晚上见哦。”
蒋劲生把手抵在脑袋边上,冲尹珍珠敬礼致意:“收到,学长。”
尹珍珠的大学同学在一旁看了,惊讶的问:“你不是有老公吗?怎么和学弟搞在一起了,你不怕被你老公发现吗?而且我听他们说你都生三胎了,这样做不合适吧。”
尹珍珠哼哼笑,直到对方说他不守妇道的时候,他才用圆眼睛无辜地去看那人:
“我是男的呀。”
同学被吓跑了,尹珍珠捂着嘴巴,笑得一双眼睛亮晶晶。
晚上因为雪下的太大,及小了腿肚,家庭聚餐不得不取消。
爸爸打来问候的电话:“刘照和许芳的转学手续办下来了,但是两个孩子水土不服,现在在医院里上吐下泻治病呢,但没什么大碍。”
爸爸又问:“你在大学怎么样?”
“我很好。”
“劲生呢?”
尹珍珠瞥了眼自己跟前埋头吃东西的蒋劲生:“他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