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来贺书言还是比贺书言现在的师父有本事些,在上一世,能将这浑身都是洞的筐子给补的牢不可破,只是可惜了, 不是为了谢清宴。
话说按照年岁,谢砚山再过一年就应当降生了, 只是不知道是从谁的肚子里出来,上一世他到谢清宴的身边的时候,谢砚山就已经做了太子很多年了,对外只说是从宗室选的。
但父母是谁,李昭反正是不知道,满京城,也没有几个人敢讨论这件事情。
他对于谢砚山也只有一个温润如玉的印象,他的生活一直是谢清宴和暗卫营两点一线,这谢砚山实在是很少出现在谢清宴的面前。
思绪从过去飘回,耳边是贺书言叽叽喳喳的声音,话题跳转之快,能从昨天吃了些什么,到晚上睡在哪里,再到天上的飞鸟会是和他们一个目的地吗?
过去李昭以为自己是最能说话的,见到贺书言后也是甘拜下风了,他将挂在贺书言马背上的水壶拿了起来,递给了贺书言:“喝口水吧。”
贺书言笑着接过:“你怎么知道我刚好口渴了,咱们不愧是天生一对的好兄弟啊。”
李昭没有回答,其实是他光听着就觉得口干舌燥了,他回头看了一眼谢清宴坐的马车,他现在对谢清宴有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谢清宴。
而谢清宴则是看着李昭和贺书言骑着马在前面有说有笑的,嫉妒快将他淹没,但在这种时候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关着车帘眼不见为净。
这一天下来,李昭和谢清宴之间居然只有早上那不算对话的对话。
太阳渐渐下山,月亮爬了上来,入了夜,路就不好走了。
李昭勒住缰绳,踏雪停了下来,他环顾了一圈四周,再确认安全后,才对着身后的那群人说道:“今晚就在这里安营吧。”
直到他们将安营扎寨的东西都准备好了,谢清宴的马车上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传来。
李昭时不时的瞄一眼马车,到底还是没有上前去。
等他坐在火堆前面,吃完了一整个赵婉音做的馅饼,又喝了一大碗的肉汤后,王猛端着一碗肉汤和馅饼从马车那边回来了。
王猛是在禁军里面与李昭关系最亲近的一个,算是禁军里面少有的没有什么背景的了,他走到李昭的身侧:“都尉,今天给大皇子送去的吃的他都没有吃。”
“都没吃?”李昭怔了下。
“对,什么都没有吃,您看看这可咋整啊?”王猛问道。
贺书言也有些吃惊,看向马车的方向:“这是舍不得京城,水土不服了?”
“把东西给我吧。”李昭起身将王猛手里的东西拿走了,朝着谢清宴的马车走去。
那马车距离他们这里有一些距离,前面站着两个禁军的人,保护谢清宴的安危。
贺书言也站了起来,追上去了两步,就被李昭制止了。
李昭在贺书言的耳边小声地说了句:“你就在这里等我,别让人靠近马车。”
带禁军的人来,是因为他只能带禁军的人,但他并不信任这些人。
“成。”贺书言也没多问,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和那几个禁军又开始侃侃而谈,他这种性格,在哪里都能和别人打成一片。
李昭走到马车旁边先对着那两人挥了下手。
那两人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从马车边走开了。
李昭等人走远了才敲了几下马车的门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