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皱着眉回房,他在床上没有寻到梁元贞,绕了一圈,最终在床的后侧找到了窝靠在床边的梁元贞。
小小的一团缩在地上简直不忍看。
谢渊小心翼翼的将人抱起来。
梁元贞被这动静惊醒,睫毛震颤,发现原来是哥哥,慌张的心才彻底放了下来。
谢渊将人抱到床上,摸了摸人被风吹得有些冷的脸,“怎么不上床睡?”
梁元贞不说话,他抱着男人的腰,将脸埋进人的颈间。
男人摸完梁元贞的额头,确认梁元贞没有伤风,才顺着人抱着自己的手臂摸上了梁元贞的手。
梁元贞刚才睡懵了,此时被人捉着手按压,才嘶的倒吸一口凉气。
听到这一声,谢渊立刻将梁元贞的手翻了上来,借着油灯,立刻看见白嫩的掌心里是一道微褐色的伤口。
结合到梁元贞刚才睡在地上,谢渊心中立刻起了疑。
“珍珍,哥哥不在时发生了什么?”
梁元贞支吾着有点不敢说话。
谢渊直当梁元贞是被前几日他的罚吓到了不敢直言,于是此时宽厚般的伸手抚摸梁元贞的脸颊,用唇去亲梁元贞的嘴角,“不要怕,哥哥不会生珍珍的气,上次是哥哥意气用事。”
梁元贞一辈子是在人的无论是谎言还是真心的话里面长大的,听到这样的保证,梁元贞才缓缓地抱着人,将下午的事和盘托出。
语毕,谢渊强压自己心头的怒火,又抬着梁元贞的唇亲了一会。
他听见梁元贞说,自己害怕的躲起来的时候,心都碎了。
贱人,趁他不在就这样勾引他的妻子。
他哪来的自信对梁元贞说这样的话,凭他那张厚脸皮吗?
梁元贞受了惊吓,晚上蜷在人怀中睡觉的时候,冷汗直流。
以至于那窗边书桌上的那个里面不知道装了些什么的香囊,早已被谢渊扔到火盆里燃烧殆尽。
那东西看见一眼就嫌脏。
在西凉的最后一夜,西凉王再度邀请二人入宫,今日沙耶律更是猖狂,酒足饭饱之际,竟然大放厥词要向着西凉王请辞护送大梁使团回京。
西凉王笑着说,“殿下不如将沙耶律带回上京,为他许一家好女儿,叫沙耶律做大梁的女婿才好!”
殿上人都在笑,沙耶律是盯着梁元贞笑。
谢渊嗤笑一声回绝,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自己是什么姿色,长得如同藏马熊一般,出门也不怕吓到人吗?
回京的那日,沙耶律同西凉王在关口送别,沙耶律本想着骑马追上去,可是没想到事发突然,他才夹紧马腹,便听闻自己在城中的府邸着火了。
只能悻悻的回去,连着梁元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谢渊一把火烧了这沙耶律的寝宫,叫沙耶律始料未及。
颠簸月余,梁元贞终于又回到了大梁,回到了东宫。
这一回又是不得了,京中盛传,太子殿下是做什么都能成事的人!只要太子殿下出手便没有不能平的事。
将梁元贞不知道捧的有多高。
不过有众人为梁元贞坐镇,梁元贞就是得道飞升也是毋庸置疑的。
闹得最欢的就是梁榭,扒着梁元贞是不曾松手,一个劲的说娘瘦了,心疼的掉眼泪。
这话传到谢渊的耳中,简直是一派胡言,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