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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



    梁元贞无奈的想要跺脚!这都是什么事呢?若是叫哥哥知道了该怎么办。



    梁元贞躲在福安身后,低垂着眼睛说道,“王子,我对你无意,且我已有了哥……有了家室,便与旁人再无可能,请王子另寻他爱。”



    梁元贞的话得体,说完不等人反应,拉着福安扭头就走。



    梁元贞的出行向来有人跟随,今日之事就算梁元贞不提,也有人要替他说。



    不过谢渊满意梁元贞今日的处理方式,梁元贞本就胆小,能在外人面前这样说话已是不易。



    如何处理沙耶律,他也不会多与梁元贞说,这样的人就该像是梁琮一样默默地从梁元贞的生命中消失。



    不日梁元贞便听父皇说,西凉出了叛乱,王庭接连被盗,甚至猖狂的在王庭留下字条挑衅,要取西凉王首级,沙耶律连夜被召回。



    权力自然比虚无缥缈的爱情重要。



    自此沙耶律远远地消失在了梁元贞的视野中。



    日子也没有什么不同,选择在一个地方生活,就要接受面前的一成不变,梁元贞喜欢这样安稳的日子自是不必多说。



    日子细水流长的往后过。



    梁元贞看着梁榭长大,也看着父皇母后变老。



    崇禛七十年。



    大梁鼎盛之年,梁元贞三十而立,梁帝已至古稀。



    梁帝执政几十载,最后的心愿便是看着梁元贞安安稳稳的继任大宝。



    梁元贞那日走出勤政殿,已泪流满面,他再也无法忽视父皇脸上岁月的瘢痕,春日里百花盛放,可是他清晰的感知到,有些芳华早已不在。



    父皇母后满头银发,再瞧不见其中青葱痕迹。



    这日夜里梁元贞在哥哥怀中哀怵痛哭,他害怕父皇母后的离开,前些年送别了梁太傅梁元贞已是伤心不已,可这些看着他长大的大人,终有一天要与他离别去向远方,他靠在人的怀中说道,“哥哥,珍珍害怕。”



    这句话他与面前的人说了几十年,那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耐心安抚他,无论他们携手走过多少岁月。



    “哥哥永远在珍珍身后,无论珍珍身在何处。”



    梁元贞哭的如同花猫,眼泪被人一点点的抚去。



    梁元贞知道自己永远不能不走到人前。



    何况是这是父皇母后最后的圆满,梁元贞心甘心愿,有哥哥在后面看着他,梁元贞纵使心中惊惶,还是愿意走上那至高无上的宝座。



    梁元贞攥着男人的衣襟,仰面借着烛火看向人的脸,哀求期盼的说道,“哥哥要永远在珍珍身边。”



    哥哥是梁元贞能抓住的最后浮木。



    然后他得到了人第无数次的保证,“哥哥永远在珍珍身边,哪也不去。”



    那夜梁元贞在巨大的惊骇中睡去。



    此后数月,他看着年迈的父皇为自己亲手拟诏,看着母后亲自去尚衣局监工皇袍,皇宫里喜气洋洋的,所有人好像心都往一处使,要将这位太子殿下欢欢喜喜的送上宝座。



    可是梁元贞不快乐,他常常从父皇母后的宫中回来,还未走进寝殿就坐在廊下哭泣。



    梁榭下学归来,瞧见这一幕,心中也跟着酸楚。



    母亲孱弱的身子靠在拐角的栏杆上,细颈弯折,粉泪涟涟。



    十几岁的孩子疯了一样的长,又因为这些年在军营里头跟着陈平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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