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换黄颖打断他,“不了,都说了是我鲁莽,考虑欠周,我又怎么能够把大人的过错,让你来承担,我为我之前的行为感到抱歉,希望你别放在心上。”
楚宴沉默了,颖姨越是体谅,就越显出他的丑恶,是他一直在肖想顾洲白,一直处心积虑地接近他,所以才会在得到顾洲白后,立马就遭到了报应。
如果世间有后悔药,他会毫不犹豫地喝下去,这样的话,他就不会再想方设法认识顾洲白,后面那些糟心的事情就不会发生,小白仍旧拥有事业有成的父亲,温婉美丽的妈妈,快快乐乐地生活着。
“不,是我的错。”楚宴声音喑哑,无地自容,黄颖如果还像之前那样对他有要求,他心理负担还没有这么大。
“傻孩子,这都是大人的事情,好了,我赶时间,下次有空再聊。”黄颖转身走远了,才重重叹了口气,孩子太懂事了,并不是一件好事。
两个都是因为太懂事了,才会不断内耗自己。
楚宴拿上牛肉,已经没有继续逛的心,找了一个角落等了半小时,才推着车往收银台走,确定黄颖离开后,才去结账。
楚宴回到黄维峰家时,顾洲白小脸苍白,嘴角沾着点饼干碎,给他开了门,就往地上倒。
吓得楚宴扔掉两大袋东西,伸手捞住他,公主抱上就往外走。
“干嘛去?”
“上医院。”
“我不需要上医院,我只是饿晕了,你怎么去那么久。”
楚宴:“把我吓出心脏病,就没人给你做饭了。”你就逮着我使劲欺负吧。
“我哪有,”顾洲白挣扎着要下地,“放我下来,这样抱难受。”
楚宴换了个方向,把他竖起来抱,直接抱回沙发上,这才放下,“太麻烦的菜晚上再做,中午随便吃点吧,做个三及第汤配腌面,可以吗?”
“腌粉。”顾洲白不想吃腌面。
楚宴点了点头,“知道了,家里有破壁机吗?我没有买到新鲜的河粉,我打点米浆做河粉。”
“应该有吧,你找找。”顾洲白连破壁机是什么都不知道。
楚宴把买来的东西归置进冰箱,把中午要吃的猪杂和枸杞叶放进厨房,在柜子里找到了破壁机,他舀了两杯米进去,放了少许水开始打。
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响起,顾洲白歪着头看着围着黄维峰那条花红柳绿的围裙的楚宴,宽肩窄腰,黑色的高领毛衣的覆盖下是优美的线条肌肉,不像他,瘦得皮包骨头,跟个鬼似的。
也不知道楚宴怎么下得去嘴的,还又啃又亲,全身都盖上他的口水章,提供的情绪价值让人不忍拒绝他,任由他一次又一次的索取。
“在想什么?”楚宴一转身,发现顾洲白盯着他看,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和背,“怎么了?”
顾洲白勾起唇角,举起手机,拍了一个,“给尼古拉斯发过去,告诉他,不是围裙的问题,而是人丑围什么都丑。”
楚宴笑出声,小白是夸他帅是吧,是吧,是吧。
肯定是。
刚接受完姑姑拷问的尼古拉斯?黄收到顾洲白微信时,差点想摔手机,你个没良心的,我替你扛下了所有,你竟然说我丑。
你还是不是人。
大粉
当黄维峰杀回家,被楚宴一句“要来点吗?”,把所有的火气都浇灭了,“那来点。”
坐在饭桌前,狂吸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