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刘昊焱把鸡爪塞给宋星海,“那你吃。”
“真有人辣椒过敏呀?”
“顾老师就是,他吃辣椒嘴麻。”
顾洲白苦大仇深地盯着在他面前啃鸡爪的两人,悄悄伸手,一寸一寸想去抓滑下刘昊焱大腿的那根鸡爪,宋星海嘴在忙,但眼睛一直注意顾洲白,一把抽走那包鸡爪。
顾洲白若无其事地收回手,“鸡汤真好喝,宴哥手艺真好,想他了。”
宋星海和刘昊焱对了一眼,扑哧一声笑开了。
顾洲白也跟着笑,你俩还好意思笑,知道我不能吃,还当着我的面啃得这么欢,害我也馋了。
饭后,休息了半个小时,导师一过来,大家又开始训练,舞蹈室里,两面墙嵌着大镜子,不管动作是美还是丑,都无所遁形。
对于很多人来说,集体开场舞是场考验,比他们唱歌还要难。
毕竟不是专业的舞者,十几二十年都没有练过,要想动作好看,就必须不断地练习。
顾洲白额头戴着一根纯黑的字母止汗带,半长的头发在头顶扎一个小揪,凌乱地朝四周张扬,一张脸干干净净,全是汗,黑亮的眼睛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炯炯有神地做着动作。
“你知道你周二的直播不是睡觉就是吃饭,一个小时就过去了,流量却是最高的。”刘昊焱不愧是体力最佳的男大,边跳舞还能说话。
顾洲白没去看别人的直播,也没有上网去看直播后的评价,“我那场太早了,前一天还过敏了,没休息好,体力不济,只能交套数了。”(粤语交套数:糊弄的意思。)
换个别的人,顾洲白都懒得解释,刘昊焱是他在这里认识的第一个朋友。
“嗐,跟我解释啥,是网上有些过激的言论,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帮你怼回去了。”刘昊焱一点也没有自己进入前十名,可能成为歌星的觉悟,亲自下场撕。
“谢谢。”
“我也怼了。”闻天扬的声音从两人的身后传来。
顾洲白:“”你们一个个跳舞都不累的吗?
“那也谢谢。”
“不客气。”闻天扬勾了勾嘴角。
张哲神情复杂地扫过这三人,这是在演剧本吗?怎么一个两个都喜欢围着顾洲白转。
他抬眸看着镜中比别人白了几个度的男人,好像确实挺吸睛的。
“你这么白,怎么保养的?”张哲这问题一出,周围跳舞的人全部竖起了耳朵,余光扫过来。
就连导师阮诗华老师也看向他,期盼一个答案。
倍受瞩目的顾洲白毫无所知,手脚尽量协调地完成动作,他今天才来,还在熟悉动作的阶段,“天生白皮。”
嗐,所有人又转回了视线,就知道是这个答案。
因为要跳舞,大家防水粉底都用上了,就怕节目组不做人,突然袭击录vlog,大家都很注意自己的形象。
不像顾洲白,袖子擦汗,肩膀上却没有一点粉底残留,而镜子中的他仍旧是最白的。
头发到处乱翘都不丑,还有一种凌乱美,运动后的顾洲白更好看了,脸颊粉扑扑的,比最漂亮的苹果还要诱人。
宋星海兢兢业业地拍视频发给楚宴。
楚宴知道顾洲白运动后很诱人,但也不敢拿麻袋把他套住,于是对宋星海发语音,“要不,你跟小白说戴个口罩。”
宋星海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