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看到这阵仗都会不由地胆怯,后知后觉知道自己真的惹了不该惹的人。
一个个心里懊悔不已。
“夏总。”秦明辉并不是夏氏集团的法务团,他刑事,经常跟夏氏合作。
有警察认识他,一见到他,心里倒抽了口凉气,这可是盛京最有名的刑辩律师,早已不再接案子,只负责当律所的活招牌,想要请他出山,不是只有钱才行。
而这样的一个人物,却对眼前穿着病号服的人这么尊重,夏总千千万,而能让秦明辉这么尊重的夏总,他们只能想到一个。
那就是夏氏集团的夏,而夏氏集团能被称为总的,只有最高掌权人夏清和。
把眼前的青年跟夏氏的最高掌权人一对比,脸一模一样,只觉头皮发麻。
叔叔们看向这群人的目光都带上了怜悯,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了这个出了名的睚眦。
这群人只怕不死也要脱层皮,毕竟人家不差钱,根本不会因为钱而签什么谅解,肯定会要求顶格处理。
法务团的到来,加速了事件的进程,越挖越有,最后一群人被带去了派出所。
苏秘书等那团糟都撤了后,冲夏清和点了点头,“已经取证完毕,秦律师和他的团队会跟进后续事宜,请您放心。”
林风眠扫过一群鹌鹑般的保镖,皱了皱眉,对夏清和说:“你该换安保公司了。”
没见过这种不作为得这么明显的安保公司,也不怕夏总不付钱。
夏清和知道这次大概率仍旧挖不出背后之人,搞这些小动作纯是来恶心他的,“苏秘书,听到了吗?”
苏秘书:“我这就去交涉。”
那群保镖尴尬地立在原地,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这都不是林风眠和夏清和该考虑的事情,两人进病房换下病号服,穿上了苏秘书带来的西装,夏清和伸手帮林风眠系上领带。
同样颜色的西装和领带,穿在两人身上,却各有千秋。
一个矜贵优雅,一个雍容华贵,站在一起,相得益彰。
林风眠最不耐烦穿得这么板正,像被绑紧送进金字塔准备活埋的木乃伊,扯下夏清和帮他理好的领带,一扔。
“不爱戴这玩意儿,勒脖子。”
夏清和没惯着他,捡回来,继续给他拴上,林风眠挣扎,夏清和眯了眯眼,“你最好别动,弄不好,今天咱俩都耗这了。”
林风眠知道夏清和说到做到,这人就是只顺毛狗,他站着没动,领带重新绑回了他的脖子上。
从小林风眠都没能理解夏清和这个爱好,总喜欢一样东西买两份,自己一份,他一份。
比如定制西装,他每次都是同一个款式定两个码,自己一套,他一套。
有些他会送给他,有些他放自己家,不给他。
这套西装就是苏秘书从夏清和住的顶楼拿过来的,属于不给他的范畴内的。
“我穿这套,都能给秦明辉当小弟了。”林风眠没再去扯领带。
夏清和退后一步,上下打量林风眠,他就知道这套穿在林风眠身上,特别像王子,“秦明辉可盖不住的你光芒,走了。”
“去哪?”
夏清和有些不高兴,眉眼压得很低,“不是说好了,赔我眼镜嘛。”
林风眠:“”今儿个遇着蠢货了,没玩高兴,把这事给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