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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人都称陆宴淮尽管冷血无情,但他确实毋庸置疑是个绝世好哥哥。



    他们的母亲离世后,陆宴淮一边照顾着年纪尚小的弟弟,一边还要谋划着如何夺权,如何将陆氏集团从他们那个出轨的父亲手里夺过来。



    无论陆宴淮对外有多么冷血,他在回到家后面对弟弟的时候,态度总会变得温和起来。



    而如今,陆宴淮从小养大的弟弟就站在自己面前,向自己索要最后一样东西。



    “我要他。”陆今野眼神坚定,重复道,“我只想要他。”



    陆宴淮只是沉默了几秒,就轻轻扬起了唇角。



    他的双眸幽暗深邃,里面蕴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阿野,小时候你抢我的玩具,抢我的零花钱,那些东西我都可以让给你。”



    陆宴淮转动玉扳指的手背青筋爆起,阳光透过纱帘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裂痕。



    他忽然轻笑出声,冷峻的目光扫过弟弟的脸:“除了他,别的什么哥哥都可以给你,但他不行。”



    他在说到最后几个字时格外加重了语气。



    大厅的空气里飘着血腥味,陆今野手臂上的刀伤渗出的血珠正顺着指尖往下滴,在手臂上凝固成一道蜿蜒的红痕。



    陆宴淮转动扳指的手在目光向下扫去时猛地停住。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他在弟弟那双猩红的眼睛里看到了与自己如出一辙的疯劲。



    “他是海大美院的天才画家。”陆今野攥紧了拳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一样,“他不是你圈养的金丝雀,更不是你的玩物。”



    他是江挽。



    是陆今野在阴暗的角落里觊觎了很久很久的太阳。



    是人群中最耀眼的存在。



    他是应当被金风玉露滋养生长的玫瑰,而不是被禁锢在黑暗地下室里的娈宠。



    陆宴淮只是怔愣了一瞬,便微微扬起唇角。



    “他现在唯一的身份,就是我的人,你可以认为他是我养的金丝雀,因为他这一辈子都再也逃不出我施舍给他的金笼。”



    陆宴淮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想要绕开陆今野朝楼上走去。



    他一向胜券在握。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江挽这一次被自己抓回去后,一辈子都再也逃不出他给予的金笼子。



    陆宴淮的目光深邃,如同上位者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一只濒死挣扎的小猎物。



    然而无论小猎物再怎样努力挣扎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哐当!”



    二楼的主卧里突然传来重物坠地的声响,玻璃碎裂声在寂静的别墅里分外清晰。



    陆宴淮指间把玩着的玉扳指骤然一顿。



    兄弟俩同时抬头,瞳孔里倒映着天花板上震颤的水晶吊灯。



    地下室里的小宠物



    玻璃碎裂声刺破死寂。



    陆宴淮瞳孔骤缩,在怔愣几秒后迅速转身往楼上跑。



    然而陆今野比他更快,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旋转楼梯。



    血腥味随着剧烈动作从崩裂的伤口渗出,在扶手上蹭出淋漓的血迹。



    陆今野狠狠一脚踹开主卧的门,心脏跳动的频率已经达到了极致,仿佛要跃出胸腔。



    在门开后,看到卧室里景象的那一刻,他原本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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