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我们身上没有苹果——”
巴勃罗看着菲利克斯从宽大的外套里面变魔术似的掏出一个苹果，闭上了嘴。
“1、2、3、4、5、6……”二人一来一回，最后巴勃罗因为躲避一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鸟而失败。
“虽然我输了比赛，但我拯救了一只可怜小鸟的生命。”巴勃罗嘟囔着。
“快点。”菲利克斯不客气地说。
“好了好了，你长大后完全不可爱了。”巴勃罗盯着苹果说。
菲利克斯没有助跑，而是原地右腿摆动、轻击皮球中下部，“碰——”皮球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朝巴勃罗头顶的苹果袭来。
“完美——”苹果落地，巴勃罗的脑袋保住了。
但皮球仍然没有停下，在擦过苹果后稍稍减速，终于撞上了某个突然冒出来的倒霉蛋。
“彤——”倒霉蛋惊呼一声后捂着鼻子。
“这是怎么回事，我需要一个解释！”索菲亚叉着腰，看着乖巧地坐在沙发上的菲利克斯、巴勃罗和卡卡，皱着眉头。
卡卡下意识起身，索菲亚抬手把他按下去，“哦，并不是在说你，卡卡先生，我指的是某两个调皮鬼。”
菲利克斯一脸犟：“我根本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那儿。”
卡卡连忙抱歉地说：“是我冒昧了，没有提前和菲利克斯说——”
事实上，卡卡两天前就到了马德里，但一直在酒店辗转反侧，最终在这一天决定出门，还特意去当地的奢侈品店换掉了身上已经揉成咸菜干的衣服，怀里抱着昂贵的红酒才敲开了菲利克斯家的门，得到的却是菲利克斯早已经出门的消息。
卡卡当然不好意思留下来打扰人家，只能怀着沮丧的心情离开，下一班飞机还有很久，卡卡不认识路，在街道上随意地走，耳边突然传来颠球的声音，他怀着好奇过去，没想到收获了“意外之喜”。
索菲亚头疼，看着卡卡红了一块的额头，说不出让人家离开的话，而且在重要的今天来到异国他乡，卡卡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
似乎看出索菲亚的为难，卡卡在心里痛苦地向主告罪了一声，英俊的脸上似乎带着若有若无的痛苦，言不由衷地说：“我和父亲大吵了一架……”
天哪，怎么会有父亲在这样重要的日子和自己的孩子吵架。索菲亚连忙心疼地搂住他拍了两下：“可怜的孩子……”
菲利克斯：？
巴勃罗：？
晚餐吃得宾主尽欢，起码卡卡觉得菲利克斯的家人很热情，就连看着最不喜欢他的巴勃罗也一直为他加菜（巴勃罗最讨厌的花椰菜），他主动和托莱多一家一起收拾餐桌，当所有人待在院子外准备看着烟火迎接新的一年的到来的时候，卡卡悄悄退了出去。
他一直走到二楼，敲响了菲利克斯的房门，门没关，也没有人出声，卡卡又在心里抱歉一声，未经主人的同意进入。
菲利克斯的房间外有一个小阳台，他讨厌巨大的声响，每年的这一天都喜欢一个人待着，毛茸茸的隔音耳罩戴在他脑袋上，菲利克斯趴在阳台的小桌上，转过头，发现是卡卡。
他不好奇卡卡为什么进来，通过那些黏黏糊糊的短信，他明白了卡卡就是这样一个牛皮糖似的男人类。
卡卡比了一个抱歉的手势，对他晃了晃手里拎着的一篮子葡萄。
西班牙人有一个传说，当钟声敲响时，他们要每隔一声吃下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