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舟偏头看了他一眼,见他低头知道错乖乖打扫每一寸角落后,神色如常的移开了目光。
其实他骨子里是一个比较保守的人,书房对他来说就是严肃工作的地方,结果他刚才差点同意和变态在这里做了。
沈望舟:
情色误事。
沈望舟看着手边的文件,修长纤白手指漫不经心扣了扣桌面。
沈氏恒业和月洲科技未来两个月的方向要在这周处理好,剩下的时间好去结婚度蜜月。
正想着,一道阴影从上方笼罩了过来,沈望舟顿了顿,抬头看向突然走到他身旁的陆沉唳,眼皮跳了跳,问,“怎么了?”
陆沉唳黑眸漆漆盯着他,声音很沉:“你叫我。”
沈望舟:?
陆沉唳的视线偏移,沈望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视线落在自己轻敲桌面的手指上。
沈望舟:
沈望舟手指蜷起,安静两秒后收回手道:“不是叫你。”
原本以为领证之后变态的小狗行为会得到控制,结果发现不仅没有控制,反倒更严重了。
陆沉唳低头,“知道了。”
说完,他立在原地没有动,薄唇微蠕,看着他欲言又止。
沈望舟:“说吧。”
陆沉唳嗓音裹着哑意:“明天什么都可以吗?”
沈望舟:
撩拨的话已经说出口,虽然他可以随时收回,但
沈望舟对上陆沉唳那双隐隐期待又紧张克制的黑眸,回答道:“嗯。”
陆沉唳黑眸一亮,喉结上下滚动,声音轻哑的又问了一遍:“不管什么都可以?”
沈望舟轻笑了声,长睫半敛浅眸微眯的看着他,肌肤薄白,眼下泪痣染着撩人笑意,他微微歪了歪头:“想做什么?穿奇怪的衣服还是”
他尾音带着钩子似地懒懒拖长,最后三个字挑逗引诱,“c死我?”
话音落下的刹那,空气里的栀子花香和冷松木气息交缠,四周隐隐滋生出一道危险至极的气息。
陆沉唳胸膛起伏,一道电流从尾椎顺着脊椎往上爬,瞬间传递四肢百骸,骨头缝里都泛起痒意,小腹发紧的厉害。
“不、不是。”陆沉唳咽喉哑涩,摇头磕巴回应。
沈望舟眉尾挑了挑,“那要做什么?”
陆沉唳艰难咽了咽口水,呼吸粗重急促:“夸我。”
沈望舟长睫轻眨,鼻腔里哼出疑惑:“嗯?”
陆沉唳低头扣手,声音很轻:“你说——‘老公好厉害’、‘喜欢老公’”
沈望舟:
沈望舟:
空气变得有些安静,仿佛掉根针都能听到。
“邦邦邦!!!”
陆沉唳被罚面壁角落,他额头抵着墙壁,高大挺拔的身躯压低存在感,低眉顺眼,半点委屈的话也不敢说。
沈望舟攥紧了拳头,太阳穴经脉跳动。
死变态!
别看这个变态听话又老实,其实一点便宜都没少占。
他抬眸看了眼挤在角落里的变态,对他周身散发的被主人抛弃的可怜巴巴情绪没有半点动容,甚至还想走过去补两脚,让他知道得寸进尺的代价!
陆沉唳虎躯轻震,不动声色往角落里又挤了